他們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好好的睡在一起了。
厲霄寒一只手附在她的手上,不知為何心中絲毫沒有蕩漾的感覺。
過了良久,只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你現在的身子還不允許,早點回去休息,我明天帶你去吃早飯。”
安欣然有些難過的撇撇嘴,卻還是不敢光明正大的和他對著干,乖巧的一笑“那我先上去洗澡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
厲霄寒在樓下喝了些咖啡,是保姆每天早上都會特意為他做的一杯手磨咖啡。
純種的黑咖啡并沒有加一點糖,一點奶。
有些沉重的澀氣感落在他的口中,他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這么多年的習慣還是沒有完全放下。
只有一個人所做的手磨咖啡才能進入到他的心里。
夜晚又濃濃重重的壓了過來,姜清月簡單的改了幾個首席設計師的稿件,頭腦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胳膊上的傷口好像還有些疼痛。
她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隨意的披了一件外套。
姜清月在別墅里面也是有一間屬于自己的小書房,算是半個工作室,小書房外面還是有一個大陽臺。
她赤著腳走到陽臺上,腳底下的涼意能讓她簡簡單單的清醒一點。
手里拿了杯紅酒,慵懶的靠在欄桿上,看著外面有些柔美的夜色。
在他們工作室所有的訂單里,有很多一部分都跟厲氏有拖不住的關系,不過他們的設計室能夠走到現在,也完全不是因為厲霄寒在背后偷偷幫助她。
她從來都是勇敢且自信的,她也相信自己的設計能力,足夠在世界上擁有自己的地位。
盯著窗外的夜色,神情忽然有些落寞。
這個書房,曾經也是他們溫柔纏綿的地方,只可惜到了現在,那些美好的回憶,似乎全都一去不復返了。
她不禁苦笑了一下,遲疑了半晌之后轉過了身,神情卻一下僵在了那里。
手中的紅酒杯應聲落地,啪的碎在了陽臺上。
下一秒便緩緩地垂過腦袋,看著不遠處一臉冷漠的厲霄寒,一句話都不想說。
過了好久她才緩慢的抬起自己的頭,目光觸及到他陰騭的眉眼,還是沉了沉,讓自己盡量的平緩一些“厲總。”
真不知道他現在是來干什么的,將自己的生活搞的一團糟。
厲霄寒神情有些淡漠,卻看著她赤裸的雙足,微微的抿了抿唇。
他也不知為何看見這里還沒有關燈,便想著來看一看,卻看到她在陽臺里。
紅酒加雜著酒杯的碎片,就落在她的腳邊,只要再上前一步,就會毫不留情地割裂她的腳底,留下殷紅的鮮血出來。
他的目光緊緊的落在身下的紅酒上,眸光就不自覺地沉了沉,帶著一絲質問的語氣“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