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日夜夜,曾在他心里拼命叫囂的,呼喚的柔軟。
現如今距離他就只有兩三寸的距離,一顆心臟入驚雷般砰跳個不停。
他的手指輕輕顫動,再也無法維持心頭的悸動,柔軟的呼吸緩緩的撒在他的指尖上,讓他的指尖變得滾燙。
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目光悄然落在她柔軟的唇上。
那些藏匿在他心底的秘密,并沒有隨著年齡的長大而消失殆盡,反而在時光的消磨中逐漸成長,讓他終于明白究竟怎樣去愛。
他的唇一寸又一寸的去接近她。
只剩下了三毫米,看見她臉上稀稀碎碎的榮榮的陽光在閃耀的輝煌。
“咳”
察覺到背后的動靜,他猛然僵住回頭。
季景明看見一張清俊的臉,厲霄寒帶著些墨色的眸子和醫院白色的墻壁融為一體,就在那里靜默的望著他。
男人之間的思想感情,只有男人最為清楚。
季景明古怪的笑了笑,不緊不慢的站起身來,將旁邊的被子緊緊的蓋在她的身上,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幾乎是在一瞬間,整個人被一股大力赫然掀到了墻角,后背猛的觸到墻角,疼的季景明齜牙咧嘴,他卻笑得更加古怪。
看著面前暴怒的厲霄寒,季景明擦干凈嘴角流下的鮮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不珍惜的人,難道也不想別人珍惜嗎”
“給我離她遠一點。”
厲霄寒臉色有點蒼白,一雙帶著陰沉色的眸子,像是要把他啃食殆盡。
“呵”季景明冷笑一聲,頗有些居高臨下的無情“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資格嗎”
“怎么”厲霄寒突然挑挑眉“有資格的不是我,難道是你嗎我和她并未離婚,我們還育有一個女兒,只要我們1點不離婚,你就別想靠近她。”
季景明臉色沉了下去。
想起堂堂厲氏總裁厲霄寒,身邊已經有了情人,情人也懷上了孩子,卻終究不肯放過自己可憐的前妻。
真是讓人無比唏噓,之前那個明媚如陽光的少女,終歸是在他的一次次折磨下,將所有的笑容都燃燒殆盡。
季景明猛的推開他,神色終于歸于平靜,淡漠的眼眸盯著她“如果你真的對她還有一丁點你嘴里所說的愛,就放了她吧。”
厲霄寒不急不忙的拍了一下自己高定西裝上的塵灰,嘴角勾起了一個奇怪的弧度“等到我玩膩了,自然就會放過她。”
“厲霄寒”
季景明幾乎要把牙齒咬碎,便看見他孤寂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醫院中。
與此同時。
病床上的女人緩緩睜開眼睛,眼眸之中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如水。
他們二人即使動靜再小,可到底還是把她吵醒了,她睡覺非常輕,只要是非常小的響動,她都可以聽見。
那些外面或是溫柔或是絕情的話語,全都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她的耳朵里。
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弧度。
當初在她愛上厲霄寒的時候,就應該知道,那些所有的種種都會在未來某一天還上,得到了他的溫柔,就注定有一天要面對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