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怕什么”
安欣然沖著他歪了歪腦袋,整張臉上都是得意和狂妄“我怎么會傷害清月姐姐呢”
“你來找我做什么”
姜清月冷著一張臉,將季景明拉開,獨自一人站到了她的對立面。
“清月姐姐,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你肯定會喜歡的。”安欣然笑得無害。
“你身上穿的這件旗袍,是伯母在世的時候給你買的吧”安欣然的目光開始悄然落在她身上的旗袍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
“是又怎樣”
姜清月冷清一笑。
二人正說著話,旁邊走來一個端著紅酒的小姑娘,原本是公公緊緊的樣子,卻在靠近姜清月的時候,腿腳一崴。
姜清月根本沒想太多,下意識的去扶她。
卻沒想到那些紅酒盡數潑在了自己純白的旗袍上,小姑娘垂著臉,卻是露出了一絲笑,而后慌亂的跪在地上。
“小姐,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就從懷中掏出了一條不知從哪里拿出來的臟抹布,就要往她已經沾染上紅酒的裙子上擦,這不是越擦越臟嗎
季景明率先拽住了小姑娘的手腕,臉色在一瞬間冷了下來“你干什么”
這么直白的招數。
姜清月就算用自己的腳趾頭想都能想到,這是安欣然想的一個蠢招。
姜清月冷冷的退后一步,從懷中掏出一個手帕,自顧自的擦著裙子下面的紅酒漬。
“走,我帶你去換衣服。”季景明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就進了旁邊的化妝室。
安欣然冷哼一聲,看著二人的背影,眼眸變得陰沉一片。
卻在回頭對上厲霄寒眼眸的時候,神情一松“霄寒,剛剛有人不小心往姐姐裙子上潑了紅酒,姐姐只帶了一條裙子過來,這可怎么辦呢姐姐不會是不能參加宴會了吧”
“她能不能參加這個宴會,跟你沒有關系。”
厲霄寒眼睛里面像是璀璨寒冰,發生什么事情都不值得他的心動搖一分。
沾了紅酒的裙子貼在她的腿上,讓她的腿非常的黏膩和難受。
她早就應該知道的,只要有安欣然出現的地方,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剛剛她還是大意了。
“我馬上去外面為你找一條裙子過來。”
季景明皺眉看著她已經被破壞的裙子,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姜清月趕緊拽住他,眼睛朝他狡黠的笑笑“我早就知道會出現這個情況了。”
說著說著從化妝室旁邊的包包里掏出一套禮服來“從小爺爺就告訴我,人不能只有一套計劃,還要把以后所有不好的后果全都想到。”
她一直以來都有拿兩套衣服的習慣。
這樣的習慣,厲霄寒也是知道的。
二樓游泳池。
林玉嬌笑著將面前的維奧斯推的遠了一點,一只手抓住他的領帶,嬌媚的笑“維奧斯,你現在一點都不像一個設計天才,你就像,像是一個為我而生的人。”
“玉兒,你是我的繆斯,是我所有靈感的源泉,我不允許你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