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見人群中季景明擔憂的眼神,安欣然像是一條毒蛇,偷偷摸摸的躲在他的背后,卻是在算計著什么時候能再咬她一口。
她忽然笑了,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冷笑。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她是期待,厲霄寒還會救她這個殺父仇人嗎別再自欺欺人了,她早就見過了,他的冷漠和絕情。
在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他們二人一直都會是這樣的場面。
“干什么”
不知何時,正當她心如死灰之際。
一個柔軟的披風披在她的身上,林玉跌跌撞撞的跑過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優雅高貴,跪在地上將她抱在懷里。
“維奧斯,我們走。”
林玉冷冷的看了眾人一眼,被維奧斯扶了起來。
“林小姐,你可不要被他柔弱的外表給欺騙了,她可是個殺人兇手,手上沾染了不少人的鮮血呢,你就不怕她這條毒蛇,指不定什么時候再反咬你一口嗎”
那位身穿白裙的富家千金嘴角勾著冷笑,不屑的看著他們二人。
她尊稱林玉為一聲林小姐,可心中卻是看不起她一個戲子。
林玉帶著些悲憫的眼神看向她“我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一條毒蛇,也會不會在某個時間咬我一口,我只知道,落井下石的人畢竟不會有好下場。”
富家千金臉色驟然發白,氣的咬牙切齒。
她囂張跋扈了這么多年,還沒有一個人敢在公眾場合給她難堪。
她可是市長的千金,多少人渴望都不可及的存在。
林玉小心翼翼的扶著姜清月,冷漠的從她身邊繞開,維奧斯像是一個忠犬一樣在前面開路,替她們二位女士打開門。
季景明終于松了口氣。
伯母有些陰毒的望著二人離去的方向,都是她不喜歡的小賤人。
一輛保姆車疾馳在馬路上。
保姆車里什么東西都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可以洗澡的地方,小助理找了一件新的裙子,遞給正在一旁靠著窗戶出神的姜清月“姐姐把裙子換換吧。”
她現在渾身狼狽的很,紅酒沾染在白色的裙擺上,像是開了一朵妖艷的紅花。
她有些怔愣的扭過頭來,目光卻悄然落在了林玉的身上。
她是萬萬沒有想到。
最后救下自己的,竟然會是一個還不算太熟悉的林玉。
“謝謝你。”她順勢將裙子接了過來。
保姆車里只有女助理,甚至連司機都是個女孩子,姜清月坐在后座,無所顧忌地將裙擺的拉鏈拉開。
林玉慵懶的坐在前排,透過鏡子觀察著她。
她的皮膚很白,有一種近乎變態的蒼白,仿佛只要微微用一點力氣就能將她的身上掐出一道余痕。
她很瘦,非常的瘦,甚至有一種不太健康的瘦弱感,姜清月快速的將遞過來的裙子套在了身上。
注意到從鏡子里傳來的目光,她微微頷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