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月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非常難看,手指點在電腦上,突然頓住。
能夠在這么短時間以內,直接將她的作品全部下架,恐怕在世界上這么多人中,能做到的也只有奧斯卡一個人了。
剛剛詢問她那件事情的人,怕不就是奧斯卡。
她臉色一沉,毫不猶豫的切了聊天框。
聊天框剛剛切斷毛大雪紛飛揚揚。
外頭的天上正在下著鵝毛大雪,這是深秋以來第一場雪。
姜清月將手托在窗子上,感受著窗子上的涼意,又看著外面所有人的行色匆匆。
外面的涼意,正是他們工作室現在的處境。
季景明在醫院的旁邊有一間自己名下的公寓,手術做到很晚,或者是第二天有重要手術的時候,他都會在公寓里過夜。
散落著鵝毛大雪的街道上。
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正在慢悠悠的向前行進,林玉手里拿了微涼的酒瓶,腦子里面渾渾噩噩。
她用力的扶著旁邊的墻壁,胃里一陣翻涌,毫不猶豫地吐在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她喝了很多酒。
她原本是個不喜歡喝酒的人,可是別人說,只有用酒精才能麻痹自己的神經,才能將以前痛苦的回憶全部都落下去。
雪花落在她的臉上,很涼很涼。
面前是一個高級公寓,林玉跌跌撞撞的靠近警衛廳,戴著墨鏡沖著警衛,粲然一笑“我是來找人的。”
面前的姑娘明艷不可方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小裙子,外面套了一個白色的外套,雙腿都露在外面,還凍得有些紫紅。
“給我們公寓的業主打電話,只有業主允許了才能進去。”
警衛雖然有一瞬間的驚訝,可是這間公寓的安全性非常高。
況且面前這個女子看起來像是個瘋子,萬一真的是神經病什么的,豈不是給業主帶來的安全隱患,他可負不了責任的。
“我沒有他的電話,他不會見我的。”
林玉嘴角苦笑著,用手捋了一下自己微卷的長發,墨鏡下的紅唇異常誘人。
“即,既然這樣,那你就不能進去。”
警衛的臉色突然一陣通紅,他也不過是個20多歲的男生,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姑娘。
“不要這么冷,通融一下嘛。”林玉從自己的懷中掏出數10張百元大鈔,用兩根手指夾著遞到他的身上“只要你讓我進去,這些就都是你的了。”
警衛被嚇得被馬就退后了一步,他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連忙就搖著自己的頭拒絕“不行不行。”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送上門的錢都不要。”林玉腦子混沌的撇了撇自己的嘴,驚艷的小臉上,露出一點驚訝來。
季景明的號碼就存在她的手機里。
不過他會不會接,就不知道了,林玉顫抖著手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在聯系人里面翻了又翻,心臟卻驟然沉悶。
警衛有些黝黑的眸子看著她,快速的回到警衛廳里,像之前有人遺落在這里的大棉襖拿了出來。
不由分說的就直接罩在了她的身上,林玉微微一笑,看著自己身上穿的這一件,有點土里土氣的大棉服。
不禁皺起了眉頭“你干嘛”
她雖說著,卻沒有拒絕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