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著腳丫，小小白白的腳就踏在地板上，垂著眸子，睫毛微顫，她外面所穿的棉衣已經濕透，如今只剩下里面的一襲皮質紅裙。
紅裙裹挾著她的蛇腰，在月色的迷離下，更沉迷人。
季景明淡淡的望了她許久，直到看見她端著熱牛奶的手有些顫抖。
“拿走。”
季景明掃了她一眼“不要再做這些沒有用處的事情。”
“沒有用處嗎我只是想讓你睡個好覺而已，畢竟今天是我來找的你。”
林玉倔強，不曾顧忌他冰冷的視線“就算是為了讓我心安也好，喝了吧。”
“喝了它”
季景明突然勾起冷笑，渾身有點不符合他原來的渾身尖刺。
每次當他遇見林玉的時候，都恨不得把自己渾身的刺都豎起來，扎的林玉渾身血流。
“你不會又在這杯牛奶里面加了什么藥吧。”季景明扯扯唇角，有的時候突然覺得這樣甚是無趣。
“季景明。”她壓抑著自己，肩膀劇烈的抖動“我又不是賣藥的，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可以找到。”
過了良久，她渾身都沒了力氣，這連聲線也輕了幾分“我只是為了今天打擾你，而感到抱歉，所以才做這件事情想要來補償你。”
“無需補償。”
季景明蹙眉，冷冷看她“如果你真的想要補償我，還有包括以前的事情，你只需要遠離我的世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身邊。”
過了一會兒，他又像是忘了什么一樣，又補充了一句“還有。”
林玉心中驟然染上一下期待，原本就溫柔嫵媚的眼里，瞬間添了一些星星亮亮的色彩。
季景明不過只是愣了微微一瞬間，眸子又變得冰寒起來“還有，離姜清月遠一點。”
窗外的月色混雜著雪色分外的明顯，他從來就沒有關掉客廳窗簾的習慣，外面的月色繞了過來，緊緊的撒在她的臉上。
他能清晰的看著她臉上的期待和歡喜，一點點的隕落。
最后，林玉只是垂下了頭，聲音極輕“我知道了。”
林玉輕輕轉身，帶著一絲自己都不知道的痛苦和絕望，在他的眼神里緩緩的關上了書房的門。
背靠在門邊，心頭一陣酸澀，卻是晃動了一下自己手中溫熱的牛奶“不喝”
她將牛奶一飲而盡。
晚上回來的太晚了，季景明第二天早上還有一場手術，六點便已經準備起床。
知道林玉昨天在外面待的時間很長，肯定又睡不好，他只是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淡淡的望了書房一眼。
卻沒想到書房的門被猛然打開。
林玉揉著惺忪的睡顏走了出來，沖著季景明天真的歪了歪腦袋，順便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為什么起這么早”
“醫院那邊還有一場手術等著我去做。”
季景明顯然是沒有什么心情搭理她，繼續將筆記本電腦裝進包里“一會你就可以直接離開，直接鎖上門就可以。”
“這么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