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接近五點,姜清月迷迷糊糊中摸了摸星星的腦袋,手卻突然間縮了回來。
怎么會這么燙
她瞬間驚醒,著急忙慌的給季景明打去了電話,盛醫生畢竟是厲霄寒的人,她現如今,不想再跟厲霄寒有一點接觸。
醫院。
季景明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頭,看著她的肩膀不停的抖動,心疼的無以復加“不要太過擔心。”
姜清月捂著臉哭泣,聲音已經染上了重重的哭腔“謝謝你。”
她的確和女孩子容易共情,甚至昨天用那么惡毒的話來說他,還把他留在了地下車庫,等了足足一個小時。
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說。
她只是覺得,季景明太冷漠,對于一個愛自己的女孩子太冷漠,女孩子原本就是弱勢群體。
他一如既往回憶里的那個少年一樣,眼角眉梢總是掛著淡淡的憂郁,就算被人傷了,一句話都不吭。
這一點和她自己還是有諸多的相似。
昨天是情急之下才和他打了電話,她垂著腦袋“昨天突然就走了,還對你說了那樣的話,真是對不起。”
季景明忽然想起昨天的無情,嘴角還是帶著淺淺的笑意“沒事。”
他越是這樣,姜清月的心里就越是不安。
“昨日醫院里來了很多桃子,記得你最喜歡吃水蜜桃,我給你拿一點過來吧。”
季景明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就算是擔憂星星,也要先把自己的身體搞好。”
水蜜桃被洗了個干干凈凈,甚至已經切好插上了牙簽擺放在她的桌子上,她鼻頭微微有點酸澀。
自己何德何能,能夠被季景明如此對待。
“姜爺爺到底怎么樣了”
季景明坐在她的旁邊,開始嘮起了家常,姜清月上大學的時候,做過他的家教老師。
那個時候姜家橫遭變故,收藏家姜爺爺突然就染上了頑疾,在國內輾轉多次并沒有治愈,迫不得已轉到了國外,可是因為病情太過嚴重,即使轉到了國外還是沒有醒過來。
姜清月神色里也帶著一抹哀傷,爺爺的消息還是和以前一樣,一直沒有醒過來。
姜家現在,已經掌握在了姑姑的手上,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
姑姑從小到大就不喜歡她,后來她嫁給了厲霄寒,姑姑為了討好厲霄寒,所以才連帶著她也高看了一眼,可是后來發生那樣的事情之后,姑姑就和自己斷絕了關系。
在那個所有人都站在她對立面的時刻,爺爺家也徹底跟她斷絕了關系,她早就是孤家寡人了。
甚至姑姑已經在私底下逼她,不讓她去看爺爺一眼。
雙手緊緊的攥了起來,心臟又開始疼痛。
季景明對于她家里的變故,最近也是知道了一些,原本就是花兒一樣的年紀,可是到了最后怎么會變成這樣了。
“不要太擔心,我改日會替你去一趟國外,看一看姜爺爺的情況。”季景明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姜清月有一絲微微的怔愣,或許這是這幾日在那個別墅里受到的委屈太多,所以別人一旦對自己好一點,她就心酸的想哭。
季景明原來和自己本來就沒有什么關系,不過是以前做過她的家庭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