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姜清月徹底的松了口氣,趕緊就打開了門,逃也似的離開了。
門外正在偷聽的保姆啪的一下摔在地上,哎喲一聲地,扶著自己的老腰。
姜清月腳步就停在原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保姆一臉疑惑“萍姨,你在這兒干什么”
保姆整個人心頭一驚,趕緊就從自己懷里掏出個抹布,干笑了兩聲就開始擦著旁邊的扶手“我,我這不是看欄桿太久沒擦了嘛所以就過來擦一擦。”
姜清月又不傻,當然知道她是在偷聽,可還是笑瞇瞇的看著她“正好,霄寒讓我把整個別墅都打掃一遍,你快去休息吧,放著讓我來。”
保姆狐疑的站了起來,她前幾日分明是聽到,姜清月像要搬出去這個別墅,可是現在姜清月怎么又要回來了
鬼使神差之間,姜清月已經將她手中的抹布拿走。
厲霄寒就站在二人身后,目光沉沉。
保姆偷偷溜到了廚房,看了看身后沒有跟過來別人,這才小心翼翼的按去了電話。
“嗯”
那邊的安欣然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就在今天,他們說好了一起去參加一個設計大賽,結果,厲霄寒不知道聽到了什么風聲,一個人轉身就坐飛機回了國。
甚至在回國之后才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她心中正窩著一陣火,卻也不敢發泄出來。
她躲在設計大賽的樓梯間,面色全是憤怒。
“太太,不好了,之前那個女人分明說好了要搬出別墅,可是今天少爺親自將她帶回了家,而且啊,少爺今天還讓她進了你們的臥室。”
保姆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告狀。
“什么”安欣然聲音一陣尖銳。
長長的指甲幾乎嵌入到了她的皮膚里,她也不覺得疼痛,牙齒幾乎要被自己咬碎。
她好不容易才把厲霄寒給拿到手。
姜清月這個賤人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又把他給騙了回去。
“就是剛剛才發生的事情。”
“嗯。”安欣然臉色黑如鍋底。
狠狠的掛掉了電話,原本一張美艷的臉上,現如今只剩下了扭曲的面容。
姜清月,現在竟然還是這樣執迷不悟
“喂”
她皺著眉頭撥打了電話。
那邊的大哥帶著一眾小弟,正包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酒館,在里面縱情享樂。
“大哥,那瘋女人又打電話過來了。”
小弟畢恭畢敬的將電話給呈了上來,表情有些如履薄冰。
自從上次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后,這個瘋女人在他們這里算是完全被封殺了。
大哥一手抽著煙,一手拿著牌,聞言只是皺了皺眉頭,向她勾勾手,將這個手機拿了過來。
“一百萬。”
安欣然直言不諱,有錢能使鬼敲門,就算花100萬買他們這群人在牢里待個10天半個月的,錢也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