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風雪正大,季景明決絕的打了出租車離開,林玉剛想追上去,出租車便擦著她的肩頭。
倏地一下消失在了長路盡頭。
消失了好大一會兒,司機才后知后覺得反應過來“呦,剛剛的小姑娘怎么長得如此漂亮,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季景明淡漠的勾勾唇角,目光移到窗外的風雪上“我也沒見過。”
司機確實愣了一下,早在停車的時候,他就已經觀察過兩人,那小姑娘分明就是沖著他來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自己的房子給了那小賤人,那你住哪兒啊”
季夫人的電話緊接著就打了過來,不給他一絲喘氣的機會。
冷風將他的臉刮得都有些涼,他整個人頗為無奈“媽,你又派人跟蹤我。”
“我要不是派人跟著你,我怎么知道你和那兩個小賤人全都沒斷了關系,姜清月簡直就是一個晦氣掃把星,你趁早給我離她遠一點,還有那個唱戲的,別讓我再看見你跟她有一絲一毫的聯系。”
季夫人接到了消息以后,臉色都被氣青了,牙齒狠狠的被她咬著。
關于讓他遠離姜清月這件事情,她說了不下百遍。
可是自家兒子究竟是什么德行,她心中又清楚的很,現如今越是逼他,他越不可能乖乖就犯。
“媽,只是她現在突然遇到了問題,我幫幫她而已,不要再派人跟著我了。”
季景明無奈之中帶了一絲微微的慍怒。
他整個人生的俊郎,偏偏又帶溫和的氣質,他很少有這樣暴躁和痛苦的時候。
就連臉上戴的金絲眼鏡好像都在因為他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我可以不派人跟著你,我上次跟你說的相親你可想好了”
季夫人話語終于軟了一點,語重心長道“你現如今也老大不小了,該把感情的事情提上日程了,你蘇伯伯的女兒,可是從國外學成歸來的海歸,那小姑娘的姿色絲毫不在那兩個人之下,又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和你甚是相配。”
“媽,現在醫院真的是非常忙,我沒有時間相親。”
“沒有時間相親,但有時間去陪那兩個小賤人了是吧。”季夫人眼高于頂,淡淡的變了臉色。
“我跟你說,我現在就給你兩條路,一條是現在立馬給我過來相親,另外一條就是讓那個賤女人搬出你的房子。”
季夫人冷冷的下了命令,啪的一下,便直接的掛斷了電話。
季景明無奈,看著手機上隨后發過來的定位,微不可查的嘆息了一聲“師傅,去藍玫瑰。”
藍玫瑰是一個著名的餐廳,當然里面最為著名的是川菜,蘇伯伯以前是他們的鄰居,后來當上了市長,便帶著女兒去到了外國進修。
兩家的聯系還一直不冷不熱的聯系著。
那個姑娘,他曾經見過,小時候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身后喊他哥哥,只可惜越長越大,卻出落的越發嬌縱和刁蠻。
曾經高中的時候,甚至還參與過校園暴力,也正是因為如此,為了躲避風頭,才迫不得已把她送去了國外。
如果說姜清月,是一抹清冷又純潔的月光,那么蘇伯伯的女兒,就是一團永遠縈繞著人的黑霧。
他們兩個是不會有結果的。
不過既然蘇伯伯和媽如此執著,還是需要走個過場來讓兩位老人家心安。
他眸中沉思,到底怎么樣,才能讓蘇伯伯的女兒自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