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給女兒最好的生活,她也不想把女兒留在一個有兇手的家里,可是這個世界實在是太殘酷了。
她現在的確沒有工作。
厲霄寒幾乎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如果他真的用了全力,恐怕自己沒有辦法在他的手底下存活。
她緊緊的咬著牙關,就連下唇被自己咬出血也毫不在意。
“姜小姐,作為一名專業的律師,我現在給予您最專業的建議,你現在待在厲家是最好的選擇。”
律師的話冰冷無情,可是輕飄飄的說出來,卻是極具威壓。
他們懂得如何利用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變成要挾他們的利劍。
姜清月心底簡直在叫囂,不要答應他,不要答應他,可是真的想要把這件事情說出來,聲音卻哽在了嗓子眼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只好抿唇。
“如果你現在還想要繼續離婚的話,我大可以放過你。”厲霄寒眼神輕飄飄的,落在她心慌意亂的臉上。
他縱橫商場多年,幾乎出現這樣的表情,他就一陣流浪。
星星永遠都會是她的軟肋。
也不知過了多久,包廂里面安靜的出奇,甚至一根針掉在地上,都可以引起大家的注意。
厲霄寒從來都沒有什么耐心。
看著她長時間的不回答,徑直的站起了身來,冷道“既然你現在沒有想好,那就等到你想好的時候再聯系我吧。”
就在他即將出了包廂的那一刻。
姜清月痛苦的抬起自己的眼眸“站住。”
厲霄寒嘴角冷漠的勾起一陣笑意,裝作無意的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像一個行尸走肉一般的將面前的離婚協議到手里,刷的一下撕了個粉碎。
粉碎的紙片在她面前飄揚,像落了一場徹底的大雪落在了她的發間,她用了最直接的行動告訴他,她以后不會再提離婚了。
厲霄寒心滿意足的笑了笑,邁起了步子,迅速的離開。
姜清月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無可奈何的癱軟到了包廂里的沙發上。
就算在季景明的私人醫院里,在那里的病房住一個晚上就要幾萬塊錢,她根本就沒有辦法這么多的金錢。
說是以前她的工作室正紅火的時候,才勉強可以。
可是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殘酷,她如果想要工作的話,就沒有辦法陪伴星星,好處總不能所有的都要得到。
姜清月沉沉的出了一口氣。
心里好像被打了劫一樣,不知道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像是心臟突然缺失了一大塊,又像是被人生生的,將自己珍藏的肉扯去了一大塊。
這種痛苦之后的重生,就算是重生成一個無比美好的人,可是重生之前那段無比痛苦的回憶。
卻能在日日夜夜折磨,讓她吃不好睡不好,這些日子她也是真的難過至極,即使她已經度過了這么多天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