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然一動不動的睨著她,過了好大一會兒,才笑出了聲“這些可都是你親口說的,把那個小賤人也帶走,永遠不要再回到這里來。”
她面容一陣陰毒,她原本就生的極為白凈,小時候也一直是一個干干凈凈的姑娘。
可是現在看來,原本那張,本來應該白皙的臉上,多了一絲冷漠和無情。
眼睜睜的看著炮火牽扯到星星身上,姜清月實在是忍無可忍,猛的就轉過了身來,抬起手,揪住她的衣領,將她用力的抵在墻上。
姜清月聲音微沉,眼眸冷的像是一月寒冰“你若是再多說一句,小心我當即就割了你的舌頭。”
姜清月自知明朗,月光終究會被烏云遮住,可是星星是她現在心目中唯一的光。
她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去做出任何傷害星星的事。
安欣然突兀的被她掐住脖子,險些喘不過氣,垂在身側的時候直接抓住姜清月的手,拼命掙扎,眼眸由剛剛的高傲終于變成了害怕“你,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欣然抬眼,便看見姜清月目光陰冷的盯著自己“如果你想傷害星星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先傷害你。”
姜清月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安欣然最為清楚,畢竟他們一起相伴了整整十年。
安欣然咬緊了自己的牙關,憑什么她到了現在這樣的境地,還能保持高貴的身份,而不是像自己一樣,變成一個陰溝里的臭蟲。
“保姆”
安欣然故意沖著外面喊了一聲。
保姆正在外面澆花,突然聽見里面夫人的喊聲,幾乎是下意識的將澆花的工具往旁邊一扔,就沖了進來。
一進來就看見姜清月死死地將她摁在墻上,雙手掐著安欣然的脖子,大有一種將她掐死的樣子。
“哎呦”保姆趕緊沖了過來。
姜清月神色驟然一凜,狠狠回頭看著她“林姨,你在這個家里工作也有很長時間了吧。”
保姆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腳步慢慢的頓了下來,其實她看見現在有些變得瘋癲的姜清月,也有點不敢靠近。
“當初在書房不翼而飛的10萬塊,直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去了哪,你說這件事情會和你有關嗎”
姜清月回過頭一臉無辜地沖著保姆笑,眼眸里面確實不易察覺的冷漠。
保姆臉上的血色立刻褪了下去,一股的冷意,直接從腳底竄到了全身。
幾年前她家里出了大事,爸爸在醫院里面做手術,手術費沒有辦法湊齊。
她當時進到姜清月小書房打掃衛生的時候,偶然看見抽屜里面有著嶄新的10萬塊,三番五次的權衡之下,她還是將那10萬塊偷去。
姜清月原本想直接報警,可后來又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將這件事情擱置。
她也徹底的松了一口氣,一是覺得姜清月手底下有一個設計公司,根本就不將這10萬塊錢放在眼里。
二是姜清月平常都是淡漠的如同菊花,不將這件事情放在眼里,她才提高了膽量把這些東西偷去。
原本以為已經過了這么多年,這件事情會在時間的掩埋下緩緩的消失,沒有想到又重新提起。
她腦子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順著姜清月的話說“當然,當然和我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