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月死死地護住自己的口罩,嘟囔道“我的臉怎么了關你什么事兒。”
姜清月心中清明的很,如果奧斯卡和安欣然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那奧斯卡肯定就認識自己。
“說。”
奧斯卡聲音微沉,下一秒簡直就要將她的口罩拉開。
她皺眉“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你說什么我就要做什么。”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自己現在可是他的仇人呀。
奧斯卡卻無辜地歪了歪自己的腦袋,露出一抹淺笑“你如果不把你的口罩摘下來的話,那就讓我親自來吧。”
“你”
姜清月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拼命掙扎,只可惜他的力氣實在太大,把自己壓在墻上,動也動彈不得。
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會聽別人話的女孩子。
姜清月突然就掃視了一下旁邊,咬了咬牙“救命啊有人非禮呀”
一邊說著,還一邊把自己的披風給扯了下來。
奧斯卡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當下就急著去捂她的嘴“你在這說什么呢”
果然,這一大嗓門吸引來了不少看客。
甚至有幾個挎著菜籃子剛從菜市場買菜回來的大媽,氣質匆匆的就要沖上來。
奧斯卡一見氣勢不妙,眼珠子差點都瞪了出來“你這是在說什么呢”
“誰讓你要抓我的口罩。”
姜清月挑釁的看著他,猛的推開他,可憐兮兮的跑到兩個老大娘的身后。
“大娘,他剛剛可是要非禮我的。”
兩個老大娘倒也是很有正義感,直接就將她護在了身后“別怕,在我們兩個后面,看這個小流氓還敢不敢欺負你。”
奧斯卡皺眉,看著眼前眉眼彎彎的女孩,心臟卻猛的一動。
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
不多時,奧斯卡只是嘴角淺淺的沖著她笑了笑。
只看見他的嘴在動,卻聽不見他在說什么。
姜清月臉色瞬間一變,他剛剛嘴唇動了動,說的那句話是后會有期。
頂樓的風雪,正吹的人渾身發冷。
偌大的落地窗前,林玉穿著一襲曳地長裙,身姿窈窕的站在落地窗前看雪。
一個身穿墨黑色西裝的人突然從身后擁住她,輕聲的在她耳邊呢喃“喜歡雪嗎帶你去冰島看雪。”
林玉手里拿了一杯紅酒,聞言卻只是笑,輕輕的將他推開“我不喜歡雪,一點也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么”男人又追了上來。
“我也不知道我喜歡什么。”林玉笑笑,直接就坐在了旁邊的藤椅上。
屋里面開了足夠熱的空調,甚至她穿著夏季的長裙,也沒有感覺到一丁點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