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月伸手,將旁邊的幾個保鏢推開,保鏢得了厲霄寒的命令,并沒有進行大動作的阻攔。
她規矩的跪在地上,背脊繃的筆直,嘴角卻有些僵硬,季景明立馬就沖過來將她扶了起來。
姜清月整個人柔軟的靠在他的肩上,眼神卻是望向窗外,在厲霄寒的注視下,淡淡開口“季景明,我們走吧。”
季景明緊緊的摟住她的腰,痛惜的點了點頭,貼在她的耳邊“我帶你去最好的醫院,我們一定可以把手治好的。”
姜清月眼神宛如一片死水,心中真的很疲憊,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想說。
剛剛出了門,老張立馬就沖了過來,看見她這個樣子心疼的難以附加,牙齒幾乎都要被他咬碎“丫頭”
老張的聲音顫抖之中帶著一絲破碎感,姜清月抬起自己的眼睛祈求道“我不在的這些時間里,幫我照顧好星星。”
“丫頭,你就跟他去國外治療手吧,星星的事情不用擔心,我一定會好好的看著她的。”
季景明嘴角又流著鮮血,他的身上還穿著在手術時穿的白大褂,剛剛來的太過著急,都沒有忘了換衣服。
他快速的在飛機上訂了票。
他作為一個醫生的第六感來說,如果她的手再耽誤下去,以后真的就會治不好了,只可惜現在國內的治療水平有限,還是要去國外求醫。
他當初在國外學習的時候,曾經認識過一位骨科專家,在這種方面非常的專業,只能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去求一求那位專家,也就會有可能醫治。
姜清月渾身上下冰冷的可怕。
她的一顆心好像被人狠狠的在地上摔碎,并且又狠狠的踩了一腳,她那一顆無比赤誠的真心,就這么徹底被辜負,被冷藏。
“清月”
季景明驚呼一聲,眼疾手快的接住姜清月暈倒的身體,徑直的將她橫抱起來,開始在醫院里飛奔。
姜清月臉色蒼白的像是透明一般,整個人無力的暈倒在他的懷里。
原來,人在心碎的時候那種難過,真的不是常人可以體會到的。
最快的飛機也要5個小時以后才能出發。
季景明沒有辦法,仔細的思慮了很長一段時間,只能將電話打給了林玉。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她是有一架私人飛機。
林玉整個人抱著一只通體雪白的小貓,正坐在繪畫室里,專心致志的畫上一幅水墨畫。
水墨畫是滿堂的荷花,當初她遇見了季景明之后,兩個人曾經在校園里的荷花池互送過定情信物。
旁邊的手機驟然響起。
林玉飛快的掃了一眼,眼神卻微微驚詫了一番,上面竟然是季景明打來的電話。
攥著畫筆的手,微微一松,畫筆立刻就摔在了地上,顏料倒了一地。
飛濺的顏料,將她身上的白裙徹底染花,她卻像是徹底看不見一樣,顫抖著手將手機接了起來。
懷里的小貓感受到她的心情,喵了一聲,抬著眼睛看著她,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胳膊。
“林玉,我現在很需要你的幫助。”
季景明氣喘吁吁,她從來沒有聽到過他這么焦急的聲音,無論在什么時候,他都是平靜又從容的。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