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月整個人因為受不了心理上的刺激而整個人暈眩,在私人飛機上足足昏睡了三個小時。
季景明下了飛機就趕緊聯系私人醫院。
抱著她在機場里狂奔。
周圍的人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便有人拍下來發到了網上。
姜清月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
季景明同樣也三天三夜沒有合眼,每天夜里只是坐在她的旁邊,盯著她的手出神。
他實在害怕她醒不過來,也實在害怕她會醒過來。
怕她醒過來后接受不了斷手的事實。
姜清月剛被送到私人醫院的時候就被推進了手術室,進行了全力的搶救,只可惜現在的搶救資源有限,她的手指又受傷嚴重。
醫生只是摘下了口罩,又有一點嘆氣“在短時間內可能不能再握筆了,也有可能這輩子都握不了筆了。”
窗外的雨滴,滴滴嗒嗒地砸在窗戶上,像是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世界從來沒有這樣安靜過。
季景明心中甚是疲累,他隱匿在一片黑暗中,靜靜的看著姜清月,心臟像是被人猛錘一般鈍痛。
他恨自己根本就保護不了她。
屋子里面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墻上的鐘表發出滴答的聲響,慢慢的走出過去。
姜清月頭腦一片昏脹,額頭已經出了一層薄汗,發出一聲低聲的嗚咽,在靜謐的夜里尤為明顯。
季景明一只干癟著的眼睛,驟然在一瞬間發出亮光,急切的說話“你醒了”
聲音卻像破裂的布帛,夾雜著這幾天的疲憊與心酸。
姜清月緩慢的睜開眼睛,空洞的向著四周望去,最后將目光定格在季景明的身上。
她下意識的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頭,整個手都被包裹在堅硬的繃帶里,動也動彈不得。
“我這是在哪”她問,嗓子干咳的厲害。
“我們已經在國外了,我會想方設法治好你的手。”季景明從旁邊的湖里倒出一杯溫水,輕輕的將她扶了起來。
將水杯遞到她的嘴邊,眼里是慢慢凝聚的希望與光芒,姜清月許久沒有喝水,早就忍受不住,撲過去硬灌了好幾口。
季景明連連拍著她的后背順了順,溫和道“慢點喝,一會還有。”
她喝完水,整個人渾身沒有力氣的倒在他的肩膀上,借由他的肩膀撐著自己的身體,只感覺身體一陣的空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季景明緩緩的擁著她,兩個人就在黑暗之中相擁,她靜靜的看著墻上的鐘表,現在是凌晨2:36“我的手怎么樣了”
季景明腦子忽然一停,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柔和的開口“你的手沒事,會慢慢好起來的。”
“別騙我了。”她苦笑一聲,眼神似乎發著絕望的光“我是不是以后再也設計不了東西了”
“不會,你手上的有些神經受到了損傷,只要好好的休養,能夠再次握起畫筆,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季景明鼻頭一陣酸澀,他并不能將事情的真實情況告訴她,他會努力尋求最佳的解決方案。
“你不用為了安慰我而故意的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