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七。
華城風雪紛飛,行人裹緊了圍巾,行色匆匆,機場籠罩著濃烈的冷氣。
飛機落地,姜清月戴著墨鏡走出,一身簡單的小黑裙,外面套了件外套,露出優越的天鵝頸,脖子上掛了心形的項鏈。
季景明提著行李從她身后趕緊追了出來,將一個粉色的圍巾趕緊帶到她的脖子上,順勢將她擁入懷中。
優越的天鵝頸立刻被遮蓋住,姜清月倒在他懷里咯咯咯的笑。
“快戴上,會凍到的。”季景明細心又溫柔的將圍巾在她脖子上圍著,貼心的整理了一下,直到整個圍巾將她半張臉都掩蓋住,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笑的眉眼彎彎“這才對嘛。”
姜清月歪著腦袋,笑瞇瞇的看著他不說話,只看著他的臉色慢慢的紅起來。
“怎么都過了這么久了,還這么容易臉紅呀”姜清月捂著嘴笑了起來。
季景明微笑著將她抱在懷里“你個小壞蛋,不準再撩過我了。”
“別。”姜清月趕緊將他推開,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四周。
四周的人裹得都嚴嚴實實的,并沒有人將他們放在眼里。
姜清月拉住他的手,將他拉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茫然的抬起腦袋“季景明,我雖然答應了和你在一起,可是在這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直到她離婚的那一天。
“厲霄寒那一邊,我還要跟他商量一下離婚的事宜,至于伯母那邊,對我也是頗有微詞,我們在華城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姜清月靜默了片刻,又低聲道“僅僅是保持距離,但我心中還是喜歡你的。”
或許從來沒有聽到過她如此直接的表白,季景明微微笑著,寵溺著揉了揉她的腦袋“知道啦,你說什么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姜清月垂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圍巾,這個粉色的圍巾,可是他親手為自己織的。
她摸摸圍巾,哄道“那一會兒出了機場,我就先離開,然后你就回家吧。”
“你要去哪”季景明眼眸中閃過擔憂。
“我要先回工作室,準備給他送一份大禮。”姜清月眼神變得有些陰沉,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只要一提到厲霄寒,她現在心中除了一片冰涼,早就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或者說那個別墅已經不能再稱之為家了。
姜清月先行出了機場,外面正刮著風雪,她緊了緊自己的衣裳,將傘又舉得高了一些。
外面的出租車停了一輛又一輛,又一輛一輛的接著離開。
她揮揮手,朝停一輛出租車。
正準備上車,與此同時,在距離她兩步路的旁邊,站著一個身穿墨黑色風衣的男子。
男子身材高大,帶著一個鴨舌帽,還戴著口罩,穿著一身黑,不過從眼睛不難看出是一個俊俏的男人。
姜清月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或許是哪個小明星之類的。
不過更讓她注意的是,他腳邊那個微微閃光的東西。
似乎是一條正閃著光的項鏈。
她剛想開口,就看見風衣男子已經快速的打開面前的黑色林肯車坐了進去。
她趕緊沖過去,就在她沖過去的那一瞬間,窗戶慢慢的關上,黑色林肯車蹭的一下就疾馳而過。
一地的風雪瞬間甩了她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