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或皮膚接觸,將藥物以固液微細分子的方式發散在空氣中,進入人體發揮效用。
最后這一點最難防備,也是趙隋明最可能的辦法,但提前準備也不是不能防備。
用水能力者,控制會場內外空氣中的水分子,不令其隨空氣流動。
或者用風能力者,控制會場內外的微風,將獠牙們身邊的風徹底和來人隔絕開。
為了保險,可以風水能力共用。
另外,隱蔽的施藥劑量不會太大,需要時間來積累量,并且讓藥效徹底發揮。
所以計時上也可稍微動一動手腳。
舞臺布置好,讓對方滿懷希望地表演,卻在他們以為能觸碰成功瞬間翻盤。
殺人,要誅心。
所以趙隋明自稱罪魁禍首,要求說幾句的時候,一直安靜地聽秦政罵人的褚子高終于動了。
黑色的軍禮服,金色的配飾,白膚黑發藍眼,只是站立就給人鋒銳之感。
會場的大多數人,巡夜軍和城衛軍,敬畏的看著他。
但北都的少數人,特別是老范和趙隋明,卻不由自主地將身體往前傾,露出凝重和期盼的目光。
就仿佛等待多時的美夢,終于砸落下來。
然而藍金色的眼珠轉動。
褚子高看向下手的幾個獠牙“要的東西,都收集好了嗎”
那幾個獠牙咧嘴笑,點頭“司令,都好了,一點也沒遺漏。”
老范露出疑惑的表情,本能去看趙隋明。
趙隋明的輕松姿態終于不見,似乎有些驚訝,瞥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又直勾勾地看著褚子高。
但褚子高一個眼角風也沒給他,問杜若“東西給你,你可以馬上出檢測結果嗎”
杜若也點頭,滋味復雜地看向趙隋明“可以。”
杜若的祖父杜清號稱獠牙之父,有許多學生,趙隋明是其中最出色之一。
因為志向不同,研究的細分方向不同,趙隋明出師就另開門庭了。
杜若還是記得小時候被他抱著玩耍過。
想不到的是,多年過后,終究坐上同一張桌子的不同方向。
但趙隋明根本不在意杜若,他終于找到節奏,插嘴道“等等,等等,你們這是怎么”
只是褚子高依然不理他,轉向秦政道“已經浪費太多時間。”
秦政已經喝好水,用力將水杯頓在桌面上,爽快道“好,咱們直接說事”
然后對趙隋明“趙教授,還等什么等有什么等的你們沒珍惜褚司令給的機會,現在還有什么好說的都別說了,聽褚司令怎么說”
手一揮,讓趙隋明身后的兩個高級能力者看守把人按坐下去。
趙隋明不服氣,用力將手撐在桌面上,上半身往褚子高的方向掙,好奇又不明白道“你為什么還能這么冷靜”
不應該啊,絕對不應該的。
他對自己的研究成果有絕對的信心,否則憑周黍微末的能力,怎么可能一次捆綁褚子高成功
這次艱難些,但為了過安檢和保證成功,他做了分解和加強。
一部分藏在自己的血中,慢慢揮發;一部分讓幾個學生提前飲用,利用汗液排出。
當兩種物質在空氣中相遇反應,會產生數倍于直接釋放的效果。
反應時間也給夠了,為什么褚子高和他身邊那些獠牙依然冷靜
他急迫道“褚子高,你做了什么”
又馬上轉向杜若“杜若,你做出什么成果了但絕對不可能,你天資有限,對獠牙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