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群已經困得不行了,撐著眼皮哈欠道“為什么沒心情我今天起碼進賬上百萬,心情好得很”
然后很不客氣道“林氏跟孔氏把我媽害慘了,你姓陳的也脫不開關系,少來我面前賣好。”
陳益被奚落,不以為意道“我只是陳家的一只小麻雀,能做什么主”
陸群冷哼一聲,閉目養神。
陳益撥弄泥盆里的小苗子“你這次玩這么大,不怕牽連杜阿姨”
以往陸群是混賬,也干這樣的事,但金額很好地卡在萬以上十萬以下,絕不會讓人肉痛。
可這一把
陸群不理他,等那邊花盆拍賣完畢,立刻精神抖擻地跳上臺“誰他爹先將辣椒中出來摘給爺,爺再給他雙倍的份額。”
陳益將他當朋友,失望地看著臺上癲狂的人,轉身離開了。
陳家本家在北都,世代都是北都的行政體系內小官員。
雖然沒什么出名的高官,但各門路都有人,也就好辦事。
也是因為這個,陳家連續兩代都和孔氏的小姐聯姻,圖的就是能守望相助。
但基于孔家女系的強勢,以及他們中植技術的出色,陳家在這些婚姻里,幾乎是單方面敗退的。
陳益最尊敬的堂兄成為孔家的女婿后,孩子全跟了孔姓不說,他自己也按照妻子的要求深居簡出起來。
得到的好處,大約就是陳家混不進行政系統的子弟,能分到孔家一些邊緣的生意做。
譬如陳益,智商一般,情商有點兒,木能力也勉強二級了。
留在人才濟濟的北都,也就一普通上班族。
所以通過孔家的關系,來東昌做了個代理商,專職向東昌的高級酒店蔬菜。
之前危機的時候,杜冕找到他,他千方百計聯系孔氏協調,為此還親自開車來回了好幾次。
奈何胳膊肘擰不過大腿,失敗了。
他心里是難過的,對孔家的做法也非常不贊同,但陸群如此亂來
事情不能這樣辦
杜冕出身白丁,能爬到今天的位置,付出巨大的努力。
之前糧儲的事,其實是各中利益糾纏,再被有心人利用。
她絕不是縱容陸群的人。
陳益就拎著花盆,直接去了行政大樓,要求見見杜冕。
然而第一秘書擋住他,說行政官現在誰也不見。
陳益知道這位秘書,是杜冕除丈夫之外最信任的人,就將陸群離譜的行為全說了。
最終加一句“我把陸群當朋友,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走歪路。”
然而第一秘書無動于衷,微笑著,堅定地請他離開。
陳益離開了,但開車回家的路上,卻越想越不對勁。
他皺眉看著副駕上那苗子,陸群找名目搞錢,為什么要將辣椒收回去
而且這樣小的花盆,盆里那么少的土,能養出來什么
還最早
不知道用木能力催發出來的根本就是垃圾玩意么
就將自己不怎么能看的能力罩了上去,想弄出來后去打陸群的臉,讓他清醒清醒。
然而能力一上去,就感覺出不同了。
怎么說呢
辣椒苗特別活躍,生長得特別快。
泥土特別穩定,源源不斷地著辣椒面抽枝發芽的營養,就好像其中儲存著足夠的量,能支撐這瞬間的使用。
就眼睜睜地看著它長高了,開花了,掛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