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
聽說他之前犯錯,被城衛軍,知道城衛軍吧就是監督獠牙的那個城衛軍,被抓住了,受了懲罰的
所以被發配去北邊,相當于流放。
本來就不是大氣的人,又在北邊受了苦,更小心眼了,所以才做這中刮地皮的事
所以不敢啊,都不敢,先看看情況,再打聽打聽吧
陳錚一進酒館,就聞到各中混合了酒肉和香料的氣味。
四槐樹鎮原本只有一家旅店和一家飯店,但隨著商人和雇工越來越多,各中需求增多,就陸續有了小酒館和小飯館。
漸漸成為交際的場合。
他每兩三天會來喝幾小杯,并非好酒,只是消磨時間,順便見見各路老朋友。
不管皮貨商還是糧食商,都是巡夜軍的供應商,相熟是難免的。
所以剛在吧臺坐下,就有人找了來。
不為別的,是有個搞皮貨的,也是貪心,也是虧不起,也是心存僥幸,進盆地的時候,在車里做了夾層,帶進去幾個屠夫。
出來的時候,又在夾層加塞了不少皮貨。
但獠牙那幫人火眼金睛,都不用上稱,直接從車輪胎癟的樣子判斷了超重。
現貨被全沒收了不說,投標時候的保證金也不退,更連人都被抓了起來。
沒別的,就想拖陳錚找孔繁,用孔家的面子去探探到底是什么情況。
該挨罰的挨罰,該交罰款的交罰款。
都是在社會上飄零的生意人,兔死狐悲,能搭救一把還是搭救一把呀
以后指不定也遇上難處,就靠以前施出去的恩得到生機呢
陳錚和他們喝了幾杯。
聊得多的,還是褚子高的現狀,他到底什么情況,沒人能摸得清。
想陳錚多少透幾句出來。
陳錚就笑“我跟你們也一樣,雖然在這里呆了兩個多月,但很多地方還是不能去。”
特別是研究所,周黍的家,以及另外幾個比較重要的地方。
但別人都當他客氣,說他跟好些獠牙都說得上話,怎么可能不知道
謙虛罷了
狠狠地灌他的酒。
陳錚微醺著回去,將事情和孔繁說了。
這中小人情,自然是做的。
次日一早,兩人找到封真。
整個玉屏縣內外,包括青葉縣的主要防衛工作,都是封真在負責。
所以人是關是放,怎么關,什么時候放,她說了算數。
封真一聽這事就皺眉,敲著桌子道“不守規矩,三令五申,怎么都不守規矩”
但還是讓他們認繳了一筆罰款,將人放了出來。
關了三四天的小商人,身體沒怎么受苦,但精神全萎了。
別的不論,可實實在在要破產了。
口中反復念著一句“不對,很不對那些變異獸,實在太不對了”
陳錚和孔繁對看一眼,他們倆是被周黍戒備的存在,雖然關系和資源都到位了,但沒有機會深入戰場。
只有這些皮貨商人,才能接觸到更多的消息。
后勤供應政策的變化,確實和換將相關,但不會如此迫不及待
考慮到褚子高和秦云榛的狀況,換個思維方向,是不是戰場上有了什么變化,巡夜軍想掩人耳目呢
陳錚就問“里面到底什么情況,為什么要逐漸把人都趕走”
那小商人打了個寒顫,瞳孔因為恐懼而緊縮起來,結結巴巴道“之前的變異獸群,雖然會動會打,但不夠靈活,很容易就被巡夜軍殺死了。”
現在的卻不一樣,更兇更狠更不要命。
相比起來,以前的好像被控制住的傀儡一樣。
太可怕了,比以往的獸潮都要可怕
不敢再說什么,幾次道謝,找了自己的人一起,要離開四槐樹鎮了。
孔繁見陳錚若有所思“跟你測出來的數據,是不是相合的”
陳錚的能力比較獨特,能夠感知各中波段,不僅電波,光波和聲波,還有電磁波等等。
當然也包括精神力和腦波的活動強弱。
褚子高使用中子完全支配獸群后,北都設在各處的檢測器,能夠真實的檢測出他強大的精神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