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非常嘲諷道“你不是朱叔叔家的遠親窮學生嗎怎么有手機有就算了,怎么藏起來不用見不得人”
樊靜死不認賬,有點兒嬉皮笑臉“姑娘,你要看上我,想探家底直接問就是,別搞這種花樣詐我”
沒等他說完,李美的巴掌甩了過來
樊靜在孫家沒少挨打,但被打得這么輕卻是第一次。
甚至,他都沒感覺到痛。
反而是李美,將打他的手藏到身后去,把痛躲了起來不讓人看見。
她用少有的高聲“嘴賤”
然后一字一頓“你打我家地主意,想干什么”
樊靜不準備回答任何問題,只道“我等周老板回來。”
李美也是狠,將他倒吊在周黍家附樓的小房間里,不給水喝也不給吃的,不讓他好過。
就算他做出要暈倒的樣子,也掐他人中,給用精油熏,絲毫不心軟。
樊靜忍不住問“這么好聽的名字,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心那么狠呢”
李美的臉先白,然后紅,最后是憤怒,少見的,刻骨的憤怒,揚起手狠狠打了他第二巴掌。
這巴掌真給力,把樊靜的嘴角打流血了,她自己的小手指也有點折到。
她惡狠狠道“我雖然是個姑娘,但我該怎么樣,會怎么做,我自己說了算,你少來規訓我”
轉身走掉,仿佛他是個令人厭惡的惡種。
樊靜默然,這姑娘非常倔強,而且非常敏感女性的身份。
他不再挑釁,閉眼默數著,數到二千多的時候,聽見自己手機在響。
睜開眼,周黍拿著他手機站在窗前,而李美束手守在門口。
周黍對他笑“幸好張弛家什么都有,才配到適合你手機的電板”
她將手機放在窗臺上,按了接聽鍵。
林薔的聲音噴薄而出“樊靜,你個王八蛋,是跟林氏聯手搞周黍還是跟周黍聯手搞我她怎么會有防備她怎么會用那樣的手段是不是你告訴她”
周黍特溫和地打斷通話“林薔,你好,樊靜其實什么都告訴我了”
然后看著樊靜,繼續道“他現在站我這邊”
話沒完,林薔已經羞憤地掛了電話。
樊靜眨眨眼,林薔這蠢貨,交貨的時候吃了虧,就該想到他被發現的可能性。
怎么能大大咧咧打電話來,也不確認對方是誰就開噴呢
這下完蛋了,他的雙面戲份玩不下去,只能選一邊投了。
想來想去,周黍比較聰明。
于是開口道“我哪里露餡了呢”
自認為做得還不錯。
周黍卻對他笑,將他的電話丟開,摸出自己的手機,撥通徐楠的號。
徐楠的聲音很洪亮,聽起來心情很好“周黍,就剛才,超商那邊換了價簽,林氏的所有產品全線降價。”
又道“我找人問了,不是超商做活動,是林氏自己調的,降幅最大的幾個品類,跟咱們店里的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林氏在一系列刺激之下,終于如他們預料一般,昏頭昏腦地投入了轟轟烈烈的價格戰。
價格微妙,決定一個企業的形象和生死。
林氏向來以行業標桿自居,用名聲作為支撐高價體系的基礎。
在周黍的前世,如此操作的多半是各類奢侈品或高品牌附加的產品,為了維持逼格,永遠不會降價。
甚至為了區分客戶群,還要加價配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