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筎月問不出,只得上了馬車,還問她娘,“你說那些東西是不是她買的”
尚書夫人皺眉,“你管這么多做什么”
“萬一那些銀子是鄭家給的,糊弄尚書府才把她弄出去,要是彥銘還與她有來往”吳筎月越想越覺得要仔細查查。
“人家表兄妹,肯定有來往。”說到這里,尚書夫人反應過來女兒口中的來往,不是普通的“來往”,眉心蹙起,“我會讓人去查。”
而外城的鄭家院子中,鄭彥銘把冬菇壓在身下,半晌后頹然的趴下。
冬菇喘不過氣,伸手推了推他,“公子,您怎么了”
鄭彥銘也想知道他怎么了,自從那次醉酒后,他就沒沖動了,有時候冬菇刻意在他面前轉悠,他也沒感覺,甚至還覺得煩躁。
比如這會兒,他想到某種可能,厲聲道,“滾出去”
冬菇嚇得連滾帶爬,抱著衣衫出了門。
出門后撞上院子里的婆子,頓時覺得顏面掃地,她能隨意進出主子的房門,在這些下人中隱隱高出一等,皆是因為她和主子特殊的關系,現如今她這樣被趕出來,可能不用多久就會傳出她失寵的消息。
冬菇到底是沒有被送走,因為楚云梨走后,林氏氣急,去楚云梨的屋子里發瘋砸東西,無意中碰到了床頭的一個花瓶,落在地上摔碎后,里頭居然掉出一卷銀票來,足有十二萬兩,把那邊連本帶利還完了還有得剩。
鄭彥銘屋子里的動靜自然是瞞不過林氏的,不過一會兒她就到了,看著煩躁的兒子,“這是怎么了不喜歡冬菇,就把她賣了,剛好吳家那邊要是問起,還能落個好名聲。”
鄭彥銘欲言又止,想跟她說自己的問題,又覺得實在難以啟齒。
見兒子面色難看,林氏狐疑,“到底怎么了”
“我不行了。”鄭彥銘含糊道。
林氏以為自己幻聽,“什么”
“娘,我要找大夫。”鄭彥銘認真道,“那天把筎月灌醉算是糊弄住她,但兩個月后可就是新婚之夜,總不能我以后都”
“灌醉”林氏疑惑,“什么意思”
鄭彥銘看著他娘,“要是沒有先婚期怎會這么快”
林氏愣住,半晌才道,“這就是你想的辦法”
“這辦法怎么了好用就行。”鄭彥銘不以為然,“當初表妹你不是也讓我如此。”
林氏無言,“但人家是尚書府的千金,不是你那個沒腦子的表妹。”
后面這句話一出,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不再提起,林氏繼續問,“你確定吳姑娘沒有生你的氣”
鄭彥銘就有些自得,“哭了,我哄好了才送她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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