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將房契扔到兩人面前,“當我是蠢的嗎說你們主子是誰”
“沒有主子”兩個嬤嬤膝行上前,“夫人,奴婢陪了您多年了”
姚氏不耐煩,揚聲吩咐邊上兩個婆子,主要是她們領著人搜查的,這是秦紹給的人,“給我打”
春凳被搬了上來,兩個婆子被拉了上去,姚氏一揮手,啪啪的板子結實打在肉上的聲音立時響了起來,與之相對的,就是兩人的慘叫聲。
那邊兩人開始大聲求饒,姚氏閉了閉眼,“誰愿意說,這板子就不打了,要是讓我滿意,我會送你們出府。”
以她們兩人做的事,哪怕前些日子秦紹遇刺于她們無關,就后頭害徐胭兒落胎和出手傷害楚云梨肚子里的孩子這兩次,足以讓兩人丟命了。
其實到了這會兒了,兩人都再無僥幸。又聽到姚氏說誰讓她滿意可以出府,當即兩人都嗚嗚出聲,想要說話的意思明顯。
恰在此時,門口守著的婆子進來稟告,“夫人,姚姨娘在外面求見。”
就是姚柔婉了。
姚氏唇角的笑容更冷,今日搜查個院,查主院的主要是那兩個婆子,找著了這些東西后,姚氏就讓眾人下去,避嫌的意思明顯,底下人只要不蠢,誰會跑出去到處亂說
至于逸陽院那邊,離這邊那么遠,如果沒人報信,是不會知道主院出了事的。
“讓她進來。”姚氏面色難看。
姚柔婉進門就聞到了院子里強烈的血腥味,待看到春凳上兩個婆子半身浴血,嚇得臉都白了,“姑母,她們做了什么事”
“你來做什么”姚氏直接問。
姚柔婉面色發白,“聽說姑母拿了身邊的嬤嬤問罪,我想來看看”
姚氏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她們是姚家人,你也是姚家人。既然來了,就看看吧。”
兩個婆子捂著嘴的布被拉開,忙不迭大喊,“是大夫人,大夫人吩咐的。”
她們口中的大夫人,應該是姚夫人無疑。
姚柔婉沉不住氣,站起身怒斥,“你們胡說八道,怎會是母親”
一個婆子忙道,“大夫人讓奴婢找人在那邊地上抹上清油,想要讓世子夫人小產,誰知道二少夫人自己跑去踩了”
“于是姚婆子給湯中下藥,讓世子夫人傷身”
樁樁件件事情一說出來,全部都是姚夫人指使,姚氏面色越發冷沉,最讓她接受不了的,還是秦紹成親那日的毒,居然是從她身邊人的手中拿出來的。
楚云梨一直坐在一旁看著,姚氏想要讓她看,又怕她被嚇著,還是她自己執意要看的。
秦紹受傷,姚氏大怒,只以為是秦紹外面招惹的仇敵,要么就是府中的月姨娘母子出手,姚氏著重往這兩邊去查,自然一無所獲。萬萬沒想到,壞人都是自己身邊的。
姚氏眼神沉沉,“拖下去,每日五十板子,打完了丟出府去”
兩個婆子大駭,五十板子下去,哪里還能有命在但想要開口求饒都已不能,只能被拖到外面。
院子里跪著的,大半都是和這兩個婆子親近的下人,其中甚至還有個嬤嬤的女兒,此時全身顫抖,趴在地上不敢說話,姚氏見了,冷笑道,“想要給紹兒做妾然后再被你禍害一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