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察覺到南笙的異樣,探著身子問了句“誰”
南笙將手機握進,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母親,輕輕吐出兩個字來“趙陽。”
“他找你說什么”母親皺眉。
“他讓我別牽扯他爸媽。”南笙看了公婆一眼,嘴角處溢出一抹苦澀來“他說離婚只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
“他放屁”母親氣急,竟當眾罵出一句臟話來“他是不是還跟那天晚上一樣,只說離婚,不說離婚以后的事情。”
“嗯。”南笙點頭,“大概在他的認知中,離婚以后的事情都是與我無關的事情吧。”
“那是。”母親不屑地撇了撇嘴“人家都找好下家了,哪里還管你們娘仨的死活。”
“什么下家不下家的,南笙媽你放心,我們老趙家是絕對不會認那個朱利利當兒媳婦的。”
“對,我們絕不會承認她的。”趙廣武在一旁幫腔“我們老趙家就只人南笙這么一個兒媳婦。趙陽他沒心眼兒,被那個叫朱利利的女人哄得滴溜溜轉,可這人總有睡醒的時候。”
“就算他睡醒了,我們家南笙也不要他了。”南笙母親用手拍打著懷中睡得不太安穩的小寶“他都把事情辦成這個樣子了,還指望南笙原諒他我們家南笙是收垃圾的。”
“親家母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嘛。”聽到南笙母親將自個兒兒子比作垃圾,趙廣武心里有些不痛快,臉上表情也有了些許微妙變化“我們就說南笙她不原諒趙陽,那趙陽還是兩個孩子的爹吧。這就算是為了孩子,該裝糊涂的時候也得裝糊涂。誰家過日子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我們南家過日子就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南笙母親一記眸光懟過去“我們南家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現如今這個世道,人心浮躁,趙陽他孤身在外,惹出這些花花事兒,我們也不奇怪。”
“對對對,這種事情不一定都是男的主動。”朱慧琴趕緊搭腔“這有些女人也不檢點,看見個差不多的男人就往上撲。”
“我們家南笙可是給過你們家趙陽機會的,這事情剛出來的時候,我們家南笙也沒說什么吧他但凡心里還有南笙,還有這兩個孩子,他就應該把事情給了了。”南笙母親板著臉“可他呢,一邊敷衍著南笙,哄著南笙在家里幫他帶孩子,一邊兒在外頭繼續跟那個叫朱利利的鬼混。他倒是想紅旗不倒,彩旗飄飄,可他問過南笙的意見沒問過南笙愿不愿意當他家里那個不倒的紅旗。”
“不愿意,當然不愿意。”朱慧琴應聲兒“什么紅旗彩旗的,我們家就認南笙一個兒媳婦。南笙媽你放心,這事情我跟廣武一定會管到底。就算那個叫朱利利的愿意當彩旗,我跟廣武也會齊心合力將她給拔了。”
“對,拔了,拔了扔溝里去。”趙廣武還沒說完,就被妻子朱慧琴用手捅了下,隨即轉口道“我的意思是說,我跟慧琴會想辦法把趙陽給叫回來。親家母你說的對,趙陽他必須得給南笙一個交代,不管過不過,離不離,他都得給南笙一句明白話。”
“他不會回來的。”南笙看向窗外“他骨子里就是個孩子,遇到問題,首先想到的不是面對而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