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我今日來得急,家中還有點事,你好好的。”
說著,看向齊爭鳴“走吧”
齊爭鳴只得再次跟上。
出門上了馬車,柳紜娘嘆口氣“先去找媒人,我想好了,所有的媒人都給點好處,讓她們幫忙留意。一定要盡快幫如夢找到依靠。”
齊爭鳴“”
看著她一臉興致勃勃,他強調“人家沒想改嫁。”
柳紜娘斜睨他一眼“女兒家的心思,你哪里知道你見過哪個寡婦說自己想再嫁的”
齊爭鳴張了張口“我看她不像口是心非,應該是真的沒這個想法。”
“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蟲”柳紜娘有些惱了“齊爭鳴,你都活了這把年紀,也讀過書,應該明白些為人處事。這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哪怕再親密,只要不是一家人,就不該同處一屋檐下。你把人接回去算怎么回事難道你真的想納她為妾”
心思被說中,齊爭鳴心虛不已,自然是不敢承認的。怒道“你別胡說。”
柳紜娘從善如流,接話道“你知道這是胡說,顯然你也明白把人接進去之后,外頭肯定會有流言蜚語。你是男人,嘆一句風流便過去了,可如夢不同,聽多了閑言就會尋死的性子到時候她再死,還得背上個和男人不清不楚的名聲,你若真為了她好,就幫她找個好婆家這事情聽我的,你別添亂”
齊爭鳴怕她懷疑,不敢再勸。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給媒人一一送紅封,又言辭懇切地拜托她們千萬上心。
說實話,他心里不是沒有觸動的,柳蕙心待人以誠,自己好像確實有點過分。
柳紜娘是真心想讓媒人幫她挑幾個好的,最好是讓程如夢動心那就好玩了。
回家的路上,柳紜娘閉眼假寐。
如此,齊爭鳴本來要找她說話,再勸上幾句,也只能住口。
兩人下馬車時,看到門口站著位玫紅色衣裙的妙齡女子,做婦人打扮,看到二人,笑吟吟上前“父親,母親,你們這是去了哪兒”
齊爭鳴糟心得很,不想說話。
這位就是給柳蕙心灌藥的女子,是齊和辰的妻子趙真顏。
柳紜娘將自己做的“好事”一一說完,道“和辰六歲那年確實兇險,若不是如夢幫忙,怕是早已夭折,咱倆也沒有了這段婆媳緣分。我是很感激如夢的,所以才這么上心找了全城的媒婆,每個都包了三兩銀子,并許諾事成后還有更多應該很快就會有好消息傳來。你們也要記得她的這份恩情,日后多加照拂”
趙真顏面色有些扭曲,急忙低頭掩飾自己臉上神情,很快起身告辭。
另一邊,齊爭鳴早已離開。
柳紜娘沒有追根究底,自己回了院子,洗漱過后,好好睡了一覺。
如此過了兩日,媒人那邊有了消息。柳紜娘沒有見,不想多費心,讓媒人直接上門去找程如夢,并且,她早前就提醒過,程如夢此人不太想再嫁,讓她們多費心勸,只要事成,她會給大筆謝媒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