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嚇的一哆嗦,二當家的往大喜跟三翹身后退了半步,用眼神示意她倆上。
這女娃看起來就不會武功,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
奈何大喜跟三翹傻了似的,站在原地不動。
時清悠悠詢問,“三位,去哪兒啊”
她朝蜜合伸手,蜜合麻溜的將狼牙棒雙手遞到她掌心里。
時清掂著狼牙棒緩慢靠近。
大喜跟三翹光是看見她這個熟悉的動作,胳膊就開始隱隱作痛,雙腿更像是打擺子一樣,生不出半點拼命反抗的心思。
二當家伸手一推兩人,大喜跟三翹竟直接順勢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我們錯了,我們不該跑。”
上回被時清主仆擒住的記憶實在是太深刻了。
“沒出息的東西。”二當家抬腳踹兩人。
她強撐著一口氣,臉上堆積出笑容,“真是巧啊,竟能在這兒碰見。”
時清搖頭,“不巧,我跟你們半天了,是你們走的太慢沒發現我。”
她掂著手里的狼牙棒,垂眸看地上的大喜跟三翹,“是我把你們揍一頓將你們捆回去呢,還是你們主動帶著她回去”
時清狼牙棒一抬,直指二當家的。
棒上鋒利的狼牙直逼面門,跟自己的鼻子近在咫尺,二當家的當場倒抽了口涼氣,臉色嚇的慘白,圓潤的身體都跟著時清的動作打顫。
她往后拼命縮著下巴,側眸看大喜跟三翹,“廢物,到底咱們是劫匪還是她是劫匪你們兩個人竟然怕她一個”
怕,怕死了。
這人不僅下手狠,往人心上插刀子也是一流。
簡直就是跟心靈的雙重打擊
時清挑眉問,“你們怎么選”
大喜跟三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選擇了第二項。
兩人動作迅速的爬起來,一人架著二當家的一條胳膊,怎么拖過來的,又怎么不顧她的反抗拖回去。
二當家險些沒被當場氣死過去
時清趕羊一樣,跟蜜合走在后面。
幾人回去的時候,御林軍已經趕到了。
十二人穿著整齊劃一的衣服,騎著顏色體型相同的馬,就這么圍成一圈,看云執一人圍毆對方十幾人。
本來上百人,現在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能勉強站起來的也就這些個了。
御林軍頭領瞧見時清回來,立馬翻身下馬過來,“小時大人,這”
她們以為時清碰上了麻煩,拼了命的跑,結果到跟前一看,完全用不到她們啊。
云執一挑一百,根本不在話下。
大當家累的氣喘吁吁,雙手握緊刀柄,刀尖插在地上,毫無再戰之力。如果仔細看,還能看見她雙臂都在不受控制的打顫。
倒不是怕,而是揮出去的力道被反彈回來,震得。
云執看著清清瘦瘦,但真拼起力氣來卻是不虛。
他抬腳踹飛最后一個劫匪,手持青劍挽了個劍花,帶著鞘的劍尖抵在大當家的脖頸上。
時清沒忍住,當場鼓掌喝彩,“好漂亮”
御林軍剛才就在圍觀學習,聽見時清帶頭,才敢跟著喊
“好”
“打得好”
“漂亮”
本來應該是件比較驕傲自豪的事情,云執卻覺得奇奇怪怪。
他瞪向時清,時清雙手朝他比了個大拇指,眼眸明亮帶笑,是真心實意的夸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