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縣令臉色瞬間蒼白,嘴唇抖看向時清,“我可朝廷官員”
“你馬上就不了。”時清回她。
“就我有罪你也沒權打我”曹縣令瘋狂掙扎,要被拖出去打,被百姓們圍觀,還不如死了呢。
時清沉吟,曹縣令剛要松口氣,就聽她說,“沒事兒”
時清道“就算沒有權利,我打都打了,皇上想必說兩句就算了,你就不要替我操心了。”
誰替你操心了
曹縣令被御林軍拖出去,嚷道“時清,你要敢打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旁邊的云執微微皺眉,從地上拎起一個最結實的木板掂了兩下遞給蜜合,一本正經的問她,“吃飯了嗎”
不行就先吃點再打。
蜜合握緊板子,“沒吃飯也有勁。”
時清倒不介意,“不想放過我的鬼多呢,就你這樣的連前排都擠不進去,慢慢排隊去吧。”
想弄死她的人這么多,她怕過誰
“”
曹縣令被堵的胸口疼,說不過時清還弄不死她,氣的原地亂扭,像只被拉出圈的豬。
乞丐頭子本來就蹲在衙門口,聽說時清回來了本來還挺擔心,直到看見平時擺官威嚇人的曹縣令跟只豬一樣被人架胳膊拖出來,頓時松了口氣。
小時大人肯定沒事,但曹縣令這就有點好笑了。
“呦,大人,您這唱哪一出啊”乞丐頭子揣手彎腰問被摁在長條板凳上的曹縣令。
曹縣令的臉色憋的跟豬肝一樣,恨不得當場讓人弄死乞丐頭子。
乞丐頭子這會兒可不怕她。
她吆喝起來,讓大家都來瞧瞧,曹縣令怎么趴板凳上了呢。
聽說衙門口有熱鬧看,百姓們立馬放下手里的活兒聚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起來
“這怎么回事啊”
“那不曹縣令,怎么被人摁呢”
“還不顯嗎,這要打她啊。”
外人可能不清楚,但當地百姓本縣縣令的所作所為可謂相當了解。
這會兒紛紛攥拳頭呼,“打她打她打她”
曹縣令氣的呼吸沉沉,拍面前的長條板凳吼道,“都給我閉嘴”
奈何手心都拍紅了就沒一個人理她。
平時好使的官威現在半點用都沒有。
時清跟云執從里面出來,站在縣衙門口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眾人停下。
她就抬個手,剛還躁動的人群就這么慢慢安靜下來。
曹縣令驚詫地扭頭看時清跟百姓,不白為什么這群人這么聽她的。
時清偏偏就有這個控場的能力,全在京城要債的時候練出來的。
當時那場面可比現在大多了。
時清揚說,“姓曹的貪污受賄,拿爛木樁修建河堤,吞沒朝廷每給下游百姓的補助,不積極防洪只專注斂財,罪大惡極”
百姓看向曹縣令的目光恨不得活吃了她。
時清繼續道,“所幸這次現及時沒有釀成大禍,這樣心中沒有底線拿人命當草芥的人不配稱為我朝官員,今日我就要讓大家看看,朝廷蛀蟲什么下場”
百姓們瞬間激動起來。
以往就算官員犯事都沒有這么快遭報應的,百姓們也遲遲等不到結果,今天還頭回趕上現場,能不興嗎
遲到的判決從不正義,她們要看就要看現世現報
哪怕圖個心里痛快。
打手蜜合已經就位,她低頭看曹縣令,笑嘻嘻的說,“今天來這么多人給你捧場,你可別招太快啊,不然大伙兒都不盡興。”
曹縣令差點把心頭血吐她臉上。
她堂堂一個縣令,過來表揚胸口碎大石的嗎還要讓這群賤盡興
蜜合朝掌心啐了口唾沫,搓了兩下,然麻溜的拎起板子。
光看她這架勢,就不像正經人家訓練有素的隨從,指不定廚劈柴出身。
還真被她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