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著時清,這衣服竟是有些不好意思往下扒拉。
云執衣帶解開,衣襟自然的往兩邊敞,露出白凈的胸口跟精致骨感的鎖骨。
他伸手去拿藥瓶,扭身背對著時清低頭褪下半只袖子,側頭給左臂涂藥膏。
云執轉過身,時清才注意到他頭發沒擦干。
她伸手從衣架上扯了條干凈毛巾,站在云執身后,垂眸給他擦拭發尾。
“疼嗎”
她手指碰到自己頭發的時候,云執身體猛地一僵。他今天格外的不禁撩,像塊豆腐,輕輕一碰都有反應。
云執聲音有股說不出的啞,“不疼。”
時清又好奇的問,“那你怕疼嗎”
聽說女尊世界疼的是男的,時清也沒見識過,但想想肯定沒有傷口疼。
云執搖頭。
時清笑,彎腰在云執發頂親了一下,“我盡量輕點”
云執怔了怔。
這話怎么聽起來有點不對勁
等兩人躺在床上,云執才發現為什么不對勁。
時清把他推倒仰躺著,伸手扯他褻褲帶子。
云執眼睛睜圓,吞咽口水,一把攥住時清的手腕,作勢想要起身,“我來吧。”
時清跪坐在他腰腹兩側,食指指尖輕輕戳云執受傷的左臂,“你確定”
他點頭,表情認真,“我確定。”
然而時清壓著他不動,“你確定也沒用。”
“”
她摁著他的右手手腕壓在枕頭旁邊,這個姿勢怎么看怎么覺得不對。
云執別扭局促到頭皮發麻,臉比平時還紅。
有些東西是刻在骨頭里的,比如身高,比如姿勢。
“時清,你、你別急。”
云執別開臉,半是無奈半是商量,“要不我先來,以后你再來”
他骨子里蠢蠢欲動的勝負欲告訴他,頭一回應該是他撲倒時清,而不是被時清壓倒。
時清張口咬他鎖骨,抬眼睨他,“還做不做了”
“做。”
云執眼睫煽動,聲音低啞偏慫。
但是
“我來。”
還沒玩沒了了。
時清直起腰俯視云執,微微揚眉,作勢要翻下去睡覺,好像耐心告竭,“事情太多,不做了。”
怎么就不做了
云執心里一緊,下意識地伸手拉住時清的手腕,手指順著她腕子下滑握住她的手指,眼睛巴巴地看著她,“別氣啊。”
他這個反應太難受了,要是不做能憋一夜睡不著。
云執掙扎極了,就在時清都快心軟的時候,他吐出一口氣,妥協放棄的攤平,手臂往兩邊伸展開,擺成“一”字狀。
紅著臉別開視線,“你別生氣。”
他說,“做。”
他這副任君采擷予取予求的姿勢跟表情,格外能激起人的沖動,像只老實的大狗子,讓人想一把抱住狠狠地揉兩下才痛快。
時清盯著云執的右手,“你要是再握我手腕,我就把手給綁床柱上。”
“”
大概折騰了小半個時辰,云執生無可戀的平躺著,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