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執可能練劍去了。
時清頭腦還有點懵,坐在床上習慣性的把透明面板劃拉下來。
上面的任務進度已經百分之百。
百、分、之、百
時清瞬間醒神,連忙盯著生命條看。
之前還是黃綠色的生命線在朝綠色靠攏,充滿生機。
她從來沒發現這個顏色是這么討喜好看。
她愛綠色
時清神清氣爽,甚至覺得能拉著云執再戰八百回合將他斬在腰下
活著真好。
至于任務,去她姥爺的“奸污”,她跟云執這是合法妻夫的正常圓房
時清干勁滿滿的起床,洗漱后到書房跟衙役談事情。
“這都是對比后的幾家,”采買的老實衙役說,“聽說是您要買,商家們都給了各自能接受的最低價格。”
衙役把單子遞過去,“您看看。”
時清接過單子。
朝廷撥的銀子終究有限,只能在這個范圍內選擇價格合適質量又比較好的。
敲定買哪一家后,時清讓衙役抓緊時間去辦。
她走之前,要親眼看著木樁被埋好。
曹縣令已經被時清關到大牢里,曹家父子則是被看管起來不能隨意走動。
關于姓曹一家的處置,要等朝廷旨意,按著流程處理。
不過估計跟孫丞相一樣,就等秋后那一刀了。
時清送走衙役,啃著剛烙出來的餅,含糊的問蜜合,“云執呢”
她那腰腹緊致身材好的夫郎呢
云執看著瘦,其實因為習武,卻是瘦而不柴。
腿長腰細,尤其是腰上的線條并不夸張,而是好看到恰到好處,多一分太壯,少一分太弱,拿捏的尺寸剛剛好。
蜜合“哦”了一聲,“小主君起來吃完飯就去河邊了,說替您盯進度讓您多睡一會兒。”
時清機械的嚼著餅,開始反思人跟人的體力怎么不一樣呢
最后得出結論,不是她不行,睡覺多是因為她是個享受的命。
沒毛病。
時清正要往外走,云執就拎著劍回來了。
看見彼此的那一刻,昨晚某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記憶就這么毫無征兆的回籠涌過來。
兩人臉上都是一熱,眼神像是拌了蜂蜜似的,帶著粘稠的甜意。
時清問他,“回來了”
云執嗯了聲。
“餓嗎”時清把自己手里的餅掰了一塊遞給他,“嘗嘗,要是喜歡,回頭咱們走的時候帶點回去,就當是送給錢燦燦的特產了。”
“”
估計錢燦燦看見餅的那一刻,臉色會跟烙餅的鍋底一樣黑。
“咱們什么時候走”云執啃著餅問時清。
“過兩天吧,等朝廷旨意下來,也等木樁埋好。”時清側著邁了一步,并肩站在云執身邊。
云執疑惑的側眸看她。
時清桃花眼彎起來,悄悄伸出一只手,食指勾住云執垂在身側那只手的小拇指,輕聲喊他,“夫郎”
云執臉噌的下紅了。
他眸光閃爍,紅著耳廓別開臉,視線朝別處看去。
云執站在原地,任由時清拉住他的手,抬起另只手,垂眸啃著餅低聲“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