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人面色頓時有些難看,眸光閃爍起來。
時清道“錢大人作為戶部尚書都推薦我了,你一個戶部以外的官員有什么發言權”
“你說我不夠成熟穩重,但凡你成熟穩重一點,都說不出剛才那話。”
“你也不任職督察院,既然不是我的上峰更不了解我,就這么空口無憑的懷疑我的能力”
“我都不知道該不該推薦你去看看御醫,錢大人剛才推薦我的時候把我政績說的那么明顯,就這你都聽不見”
時清疑惑,“你是眼里沒有錢大人呢,還是沒把早朝議事放心上”
前者得罪錢大人,后者得罪皇上,橫豎都沒有好下場。
鄭大人今年四十多歲,因為沒欠國庫銀兩,時清討要欠銀時便沒跟時清遇上,一直只聽聞時清的名聲,并不知道現實對上會這么難纏會辯。
尤其是如今被她這個小輩在朝堂眾臣面前點著鼻子說話,臉色不由拉下來,“朝堂議事,誰都可以發表自己的看法,跟任職不任職沒關系。”
時清嗤笑,“沒有經驗就沒有發言權,鄭大人這是覺得自己比錢大人這個戶部尚書還要了解戶部,那需不需要讓錢大人讓賢推舉您上去啊”
鄭大人臉色一白,急忙否認,“臣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時清不依不饒,“那你幾個意思”
鄭大人被時清問的啞口無言,低頭持著玉帛退下。
抬走,下一個
鄭大人剛退下,周大人就站出來說話了,她現在任職戶部,雖說官小,但是按著時清的話來說,比較有發言權。
“微臣跟鄭大人想法一樣,小時大人任職督察院,突然調到戶部不一定會適應。”
皇上全程也不開口,直接讓內侍端了杯茶過來。
她不阻攔,就表明想讓時清自己處理。
時清往前走了兩步,湊過去看周大人,“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周大人啊。”
之前討要國庫欠銀的時候,時清捅出來老實本分的周大人私底下連外室跟私生女都有了,她還因此被調到戶部。
周大人一聽時清這個腔調,眼皮就是一跳。
時清豎起大拇指,“比起適應,我是不如您,您在主君跟外室之間適應的多好,這份游刃有余的能力,我是自嘆不如。”
周大人眉頭緊皺,看向時清,“朝堂之上,莫要扯些私事。”
“你不愿意聊私事,那咱們就來說公事。”
時清掰手指頭,“我今科探花,一甲前三,沒資格去戶部”
有。
“我討要國庫欠款一文不少,這份追債能力不能在戶部任職”
能。
“我監督賑災銀兩發放,將銀子全用在百姓身上,把銀兩利用到極致,難道不配去戶部”
配。
時清看著周大人,“你都能進去,我怎么就不能我不比你優秀”
“”
周大人已經扯著袖筒擦拭額頭上的冷汗了。
“臣沒什么話要說了。”
周大人頂著錢大人的視線,聳肩低頭退回去。
時清看向眾人,就差在臉上寫著“還有誰”了
孫平眉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忍住站出來說,“時清,兩位大人雖說不建議你去戶部,但也不過是為了你好,以過來人的身份給與你一些勸誡,你何必把話說絕。”
理中客來了,帶著她自以為的公正客觀來了
時清嘖了兩聲,“要說做人還得看孫大人呢。”
孫平眉扭頭往后看時清,這才發現兩人離得極近。
孫平眉疑惑地看向大門口方向,很是不解,時清是什么時候慢慢從后面挪到前面來的
幾乎跟自己并肩站著了
時清臉對臉輸出
“滿朝堂就沒一位有您孫大人會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