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錢燦燦垂眸斂下情緒。
時清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事是真是假。
比起時清一個外人,她查錢家的往事會方便很多。
時清餅啃完準備回府看看云執,站起來拍拍錢燦燦的肩膀說,“你們姐妹倆若是不愿意,這事我就不往外說。”
但她肯定找個機會單獨刺激刺激錢大人
錢大人還想當宰相就她那點肚量,也就只能宰個豬了。
錢燦燦抬頭看時清,眸色認真,“讓我們想想吧。”
時清也沒多說什么,拍拍衣服就回去了。
她想著云執頭回來月事,路上還給他買了點紅棗補補,準備回頭勸他多喝點熱水。
時清不在府上的時候,李氏來了趟兩人的院子。
她倆出京前把兔子交給李氏照看,如今兩個多月過去,小白云長成了大白云,肥嘟嘟的一只,雪白雪白的,光看著就覺得可口。
云執伸手把籠子提過來,然后讓鴉青藏起來,“別被時清看見。”
不然肯定一半清蒸,一半紅燒。
李氏笑,“清兒也就是逗你玩,她心其實軟著呢。”
云執不信。
他認為那是李氏沒親眼見過時清啃兔頭的模樣,吃的可香了。
李氏伸手拉著云執的手,兩人在屋里桌子旁坐了下來。
云執還不太適應跟李氏這樣柔弱的男子這般親近,大大咧咧的坐著,借著摸后頸的動作把手抽回來。
李氏看著云執,試探著問他,“最近想吃什么,身體可有哪里不舒服若是反胃這是正常,讓小廚房多備些你愛吃的,男子家本來就不容易,更要對自己好一些。”
蜜合今個就在府上,沒跟時清出去,來送茶水的時候正好聽見這句。
她眼睛一亮,驚訝道“主君也知道小主君來月事了啊”
云執呼吸一頓,抬頭瞪她。
蜜合茫然無措。
她說漏嘴什么了嗎,這事不能讓主君知道啊
李氏以為云執懷孕的事情也就幾個主子知道,府里雖然見李氏準備小孩的用具,只當他是閑著無事提前準備,所以蜜合并不清楚。
云執眸光閃爍著看向李氏,搭在腿上的手有點不自然,好像怎么放都不自在。
他也沒騙李氏,但又怕李氏傷心。
云執忐忑地抬頭,才發現李氏笑的溫和,頓時心里一松,“爹。”
顯得格外的乖。
李氏擺手示意蜜合先下去。
他輕輕嘆息,柔聲說,“這事怪我,是我想多了。原來清兒娶你并非因為你有孕,而是情投意合真心喜歡。”
女兒娶的是真心喜歡的人,沒什么比這個更讓他高興了。
云執慢慢支棱起來,眸光清亮,“您不生氣”
“這有什么好生氣的,你們還年輕,沒有孩子更好,免得將來眼里心里都要多裝一個人。”李氏拍拍云執的手背,“我昨天多少也猜出來了。”
肚子這么平,尤其是云執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身影輕盈,根本不像雙身子的人。
李氏雖然有一點點失落,畢竟準備期待了許久,但很快便釋然。
他聽聞云執是頭回來月事,注意力轉移,又心疼關心起來。
云執半點也沒覺得這事是男子家的私密事,反而覺得自己替時清疼特別驕傲自傲。
他跟李氏就著這個話題聊起來,氣氛頓時沒那么拘謹不自在了。
“我不怕疼,時清怕。”
云執說,“就昨晚疼那么一會兒,今天就不疼了,不像時清,她說她都整宿整宿的疼。”
李氏聽的一愣一愣的,“清兒疼什么”
他看向云執,失笑說,“清兒是女人,才不會來月事。她是不是又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