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才好呢,受不了剛會自請離開。
宮門口的事情跟時清無關,她今日不需要早朝,只要在點卯之前到戶部就行。
以往她出門都是蹭時鞠的馬車,今天時鞠提前走了,時清只能讓蜜合重新套輛馬車自己去。
她整理官服準備出門的時候,云執正在庭院里練劍。
天色微亮下,云執的青劍泛著清冷光澤,從空中揮過時帶著劃破風的聲響。
時清朝他看去。
云執今日穿著簡單的素白夏衫,衣擺因行云流水的動作顯得格外輕盈飄逸。
滿頭長發則簡單地束成高馬尾,用一根藍色發帶綁著,額前鬢角的碎發散落,因為出汗有些發絲黏在臉上。
他薄唇輕抿,神色認真,說不出的帥氣瀟灑,一舉一動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帶來一陣輕微悸動。
認真練劍的云執像個江湖俠客,身上帶著股說不出的瀟灑肆意,又隱隱藏著肅殺之意。
快、準、狠。
從京城外出前,云執的劍意里沒有這股“狠”勁。
好像是上回在驛館做了場夢醒來,云執的劍氣中就多了股成熟的殺意,出招平白穩重很多。
直到時清走過去,鼓掌喝彩,“少俠帥氣”
云執聽見聲音結束動作,將劍往后一背收起來,身上殺氣淡去,那股少年獨有的干凈清爽浮出來。
他看過來,眼里帶出清亮笑意,故意當著時清的面,又給她挽了個花里胡哨的劍花,沖她微微挑眉。
少年氣十足。
又帶著股唯有面對時清時才有的小得意,像是問她帥不帥
時清沒忍住快步走過去,伸手攬著他的脖子來了個深吻,“好看死了”
只是兩人分開的時候,云執紅著耳廓反手撓著后脖頸,垂眸朝下看了眼。
“”
少年人,果然經不得撩。
他月事還沒結束,時清睡覺前也不逗他,今天早上這一吻只能說是個意外。
云執眼睛清亮地看著時清,比起之前的害羞現在臉皮越來越厚了,對于這方面的事情坦誠又有癮。
時清挑眉,魔鬼低語一般悠悠開口,“孩子”
云執眼睛睜大,抽了口涼氣,瞬間冷靜下來,什么念頭都沒了。
他一本正經地看著劍跟時清說,“你快去點卯,我再練上一個時辰。”
無處安放的精力只能用在練劍上。
時清有點想笑,又忍住了,勸他,“逃避沒有用,趁早接受現實。”
云執開始捂耳朵,仰頭看天,裝作聽不見。
“傻子。”時清見蜜合過來,笑著嗔他一句,便朝府外走。
早飯是來不及吃了,但路上可以買點包子湊合。
時清去之前就知道戶部跟督察院不同,但萬萬沒想到,這個不同體現在這份壕氣上。
督察院從大門口到里面,都顯得很板正嚴肅。
戶部就不同了,就差把“老娘有錢”寫在門面上。
果真是國家的錢袋子。
時清喜歡
她就愛錢多的地方。
時清來的不晚,趕在點卯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