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后生辰的前一晚,時清問云執,“你明天去不去看熱鬧”
她說,“我現在也是能帶家眷的人了”
語氣特別得意。
只是云執好像沒聽見,沒回應她。
時清原本盤腿坐在床上,現在好奇地看向屏風那邊。
云執在泡澡,都泡小半個時辰了。
“你也不怕水涼了。”時清下床穿鞋,頭從屏風那邊探過來。
云執仰躺著,脖子枕在浴桶木沿上,眼睛睜著看房梁,像是在發呆,所以沒聽見她的話,連她都走到身邊了都沒反應。
云執向來對她不設防,聽她的腳步聲都聽習慣了,跟呼吸一樣自然,沒半點反應。
時清疑惑地順著他的目光往上看了眼,什么都沒有。
時清垂眸看云執。
云執仰著頭,雙手搭在木桶兩邊,脖頸后仰,喉結凸起,線條誘人。
往下是精致骨感的鎖骨,再然后就被水面遮住了。
木桶里浮著塊濕毛巾,正好把關鍵部位蓋上。
時清伸手戳云執的臉,好奇的問,“想什么呢”
云執眸光輕顫猛地回神,下意識地往水面里一滑,瞧見是時清后,雙手捂住了那里,一副防狼的警惕模樣。
“”
他半個下巴都被溫水埋沒,紅著耳廓問,“你怎么偷看人洗澡呢”
時清眨巴眼睛,“我這叫偷看嗎”
她伸手把濕毛巾拎起來搭在浴桶上,微微挑眉,“我這叫光明正大的看。”
時清覺得云執不對勁,洗澡都能發呆。
要知道月事來之前,云少俠洗澡洗的飛快,恨不得進去涮一下就出來,然后跟她滾完再重新洗。
現在磨磨蹭蹭半個時辰都沒洗完。
時清伸手試了下水溫,都快涼了,“你也不怕凍著。”
云執防備地夾緊雙腿,含含糊糊說,“我身體好,不怕。”
時清篤定他不對勁。
“老實交代,剛才在想什么我說話你都沒聽見。”時清挽起中衣衣袖,伸手去扯云執的小臂,“我又不是沒見過,你捂什么”
難不成男子月事結束的時候,那里還會產生變化
云執臉更熱了,單手捂著,另只手緊緊攥住時清的手腕。
時清側眸睨他,“松開。”
云執頂著她的視線艱難地吞咽口水,紅著臉,目光水蒙蒙的,輕聲喊,“時清。”
他這低低的語氣跟乞求表情就跟撒嬌一樣。
時清心尖一顫,整個人都軟了一下。
“叫妻主都沒用”時清佯裝不吃這套,拿眼瞪他,“把手松開。”
怎么能諱疾忌醫呢
云執這才慢吞吞地松開她的手腕,任由她扒拉開自己的另只手看那里。
云執一張臉紅的幾乎不能見人,仰頭自暴自棄的躺在木桶里。
時清倒是想多了,月事對那里沒有半分影響,非但沒有影響,對方還精神的不行。
“啊這”
時清也沒想到,她緩慢地拎起剛才搭在桶沿上的毛巾,展開把那里又給他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