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發制人,面無表情地看向時清,“聽侍郎說,你跟戶部所有人相處的都不是很愉快”
都不用聽說了,光看今天戶部里沒一個人愿意跟時清站在一起就知道她這幾日人緣如何。
時清嘆息,十分苦惱,“我也試圖努力過跟她們好好相處,奈何失敗了。”
有人請喝酒她都去了,只是喝吐的那個人不是她而已。
時清表示,“后來我才明白,跟我相處的不愉快,不是我的問題,完全是她們的原因。”
時清掃向錢大人身后的同僚們,語氣了然
“我性格這么好,酒量也不差,公務處理的更棒了。她們不喜歡我,純屬因為她們太平庸,見著我會自卑,這才在您面前擠兌我。”
時清表示,“不過我都理解,嫉妒嘛,很正常。”
“”
她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謙虛嗎
錢大人本來一肚子要訓斥的話就這么被堵在喉嚨里面。
她頓了頓,硬是把沒說完的話接下去,冷著臉說道
“我知道你從督察院剛過來,但既然來了戶部就是戶部的人,就必須按戶部的規矩行事。”
錢母看向時清,音調沉緩,“這兒,可不像督察院,由你放肆。”
說得好像她把戶部拆了似的。
前幾日時清剛入戶部的時候,錢大人沒能訓話,而侍郎她們的下馬威反被時清一腳踢翻,這才導致眾人拿捏不了她。
錢大人今天是當著大家的面,讓時清難堪來了,要她以后在戶部抬不起頭。
時清微微挑眉,主動詢問,“錢大人,咱也不兜圈子,您跟她們是不是都對我不滿意啊”
眾人瞪向她。
這還用說,難道她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
整個戶部就時清一個外人,她們怎么可能對時清滿意。
尤其是時清公務上挑不出毛病,私下里又特別會喝,根本不存在酒后亂來留下把柄的情況。
時清笑,“不滿意好辦啊。”
時清拇指點向身后不遠處的時鞠,“不滿意就讓督察院參我啊,都御史就在那兒,需要我替你們引薦嗎”
眾人順著她的手勢看過去,幾步遠的督察院那邊,時鞠單手負在身后,站在人堆里。
平時神情淡漠不愛言語的人,這會兒正跟下屬們介紹她身邊的女婿,眼里帶有淡淡笑意,像是很驕傲自豪。
跟她去告時清的狀
“”
這不是羊提溜著小老虎的尾巴讓大老虎主持公道嗎
誰倒霉還不是明擺著的
眾人被噎的一頓,連錢大人一時間都沒想好說什么。
她跟時鞠的不合只能是私下里的,面上還是你好我好的樣子,不可能公然敵對。
錢大人沒話說了,時清有。
她往前走了半步,離錢大人更近了。
時清表示“您聽戶部侍郎說了不少關于我的事情,作為下屬我怎么可能不關心您這個上峰呢”
錢大人心頭突跳,有股不好的預感。
她出于本能要攔住時清的話茬,但還是晚了一步,被她給問出來。
時清滿臉好奇,“滿京都在傳您是庶女的事兒,這是真的嗎”
錢大人的臉色當場就冷了下來,氣息都亂了,手指攥緊,胸膛起伏明顯,強忍著不發火。
戶部侍郎立馬沖上來訓斥時清,“這是你該關心的事情嗎”
她反應越大,越有股欲蓋彌彰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