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燦燦伸手拍了拍錢煥煥的肩膀,“阿姐別擔心,時清雖然摳門小氣嘴還毒,目測只有四歲,但是”
她笑,“值得相信。”
錢煥煥緊繃的神經不由松弛一瞬,抬眸看錢燦燦,“你倆相遇,加在一起頂多也就七歲。”
一個三歲的,還笑話起了四歲的。
“”
錢家姐妹倆都快到家的時候,被墻頭草們圍堵的時清才剛爬上自家馬車。
說好看熱鬧的,結果被熱鬧纏身。
時鞠倒了杯溫水給她,時清仰頭一飲而盡。
時清格外后悔,拍著大腿說,“要不是在宮門口,我就開始收受賄賂了,都怪我太要臉面。”
她把受賄說的格外坦然,就跟過年收壓歲錢一樣。
這還沒當上大官呢,就想著斂財了
云執扭頭看她,挺直腰桿,雙手一手握劍鞘,一手握劍柄,做出一個無實物拔劍的動作。
時鞠抿著茶水看兩人,眼里帶笑。
時清單手抵在云執右手的腕子上,往前一推,將那把無形的劍又插了回去,“少俠聽我說完再動手。”
時清表示,“她們不是覺得錢家不行了,把寶壓咱們時家嗎那就先下注,不付出就想收獲,天底下哪有這么美的事情。”
“至于結果是輸是贏都怪不著咱們,畢竟投資嘛,總是虧得多贏得少。”
時鞠,“”
她還是頭回聽人把收錢不辦事說的這么清新脫俗正氣凜然。
時鞠把茶盞放下,看著時清,笑著說,“錢煥煥入官場是出淤泥而不染,你呢,是出淤泥而全染。”
幸虧時清鐵了心的要做清官,不然她要是斂起財來,就算從鐵雞身邊路過,都得刮下一層鐵皮才行。
時鞠跟云執說,“往后可得看好她。”
官場迷人眼,她跟李氏不可能一直跟著時清,唯有云執可以。
云執得了令,眉眼挑釁地看向時清,“聽見了吧”
當著時鞠的面,時清不好跟云執鬧的太開。
等下了馬車往自己院子里走的時候,時清開始挽袖子,“少俠今天是要跟我比劃比劃嗎”
皓月當空,青石小路,時清把藍色官服衣擺撩起來,豪邁的喊,“來呀,大戰三百回合,輸的那個今晚躺著別動。”
云執眼睛瞬間一亮,也跟著把衣擺撩起來塞進腰帶里,右腿后撤半步,抬起雙臂,擺出跟時清比劃拳腳的架勢,“當真”
時清嘴唇叼著發帶,把長發散開又全部束起來,“當真,騙你是小狗。”
云執眼尾抽動,“”
蜜合跟鴉青挑著燈籠跟在后面,看見兩人要比劃比劃,假模假樣的勸
“哎呀,別打架,妻夫倆哪能動拳腳。”
嘴上雖這么說,蜜合跟鴉青卻是默契地找了個不會被波及到的地方,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兩人看。
時清功夫肯定比不過云執,但好在力氣大。
云執功夫雖然好,但肯定不舍得對時清真動手。
誰輸誰贏,一下子就有了懸念。
時清也有自知之明,所以她揚眉問,“你功夫好,能不能閉上眼睛先讓我一招”
云執頓了頓,把眼睛閉起來,順勢將右手背在身后,聲音帶笑,“讓你三招。”
外加一只手。
就在他即將閉眼的那一刻,時清飛快地跑過去,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啵。”
一招。
云執猛地睜開眼睛看她,明亮的月光下,時清眉眼含笑,好看的讓人呼吸發熱喉嚨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