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算是知道時鞠找她來的原因了,沈媛這樣的,就是欠罵。
時清雙手抱懷看向她,“當情,你是身不由己,那我娘呢她是活該,罪有應得,誰讓她人畜不分拿你當朋友。”
“后來跟你生分那不是應該的嗎,交你這個朋友有什么好處”
“是圖你能送她進大牢,還是圖你能害得她家破人亡為什么跟你不聯系,你心里就沒點數嗎”
“所有錯都是別人的,整個世上就你這一朵盛世白蓮花純潔無瑕。”
沈媛被罵的有些懵,完全沒想到時清敢對著她把話說的這么難聽,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你”
她一開口,她身后的長隨更是直接上前半步。
長隨腰上掛著官刀,開口時右手就已經搭在刀柄上,目光沉沉地看著時清,“小時大人,請慎言”
時清往前走了半步,跟長隨離的極近,右手搭在她握刀的手腕上,微微攥住,語氣挑釁,眉眼張揚。
“我當朝四品,就算不慎言,你又如何”
就算是次的,那也是四品
長隨本想拔刀,但完全沒想到時清一個文臣力氣那么大
她攥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像是把鉗子一樣,讓人動彈不得。
長隨抬眸看時清,目光一凜,“你對駙馬不尊敬,別怪屬下冒犯了”
說著她左手就要攻向時清心口
時鞠看見對方動作,心臟不由一緊,“清兒。”
時清沒功夫在身,她是知道的。
時鞠還沒來得及喊人,便感覺到身邊似乎有一陣風經過。
等扭頭再看過來時,一身淡紫色夏衫的云執就站在時清身旁,左手隔著長隨的衣袖握住她的左手小臂。
“她不會武,有事沖我來。”
妻夫倆,一人握住長隨右手,一人握住長隨左手,將她鉗制的死死的。
“你對我不敬,也別怪我夫郎不客氣。”
時清一推長隨,云執隨之默契放手,長隨措不及防往后退了幾步,險些從臺階上掉下去。
“你”
長隨還要往前,沈媛用眼神攔了一下。
很明顯,長隨不是云執的對手。
云執雙手抱懷站在時清身邊,一副保護的姿態。
云執這個站姿沈媛覺得很是熟悉。
她回想了一下,猛地記起。
皇上身邊的御林軍頭領站在皇上身邊時,也是這個站姿跟位置。
沈媛深呼吸,笑了下,“時清,你這般不尊敬我,我也不怪你,畢竟你跟郁兒那段沒成的婚事,屬實是我們先提出解除的。”
“”
云執筆直的身姿微微一頓,伸手碰了下時清的后腰。
怎么回事啊
感情剛才是因為沈郁才打起來的
云執輕抿薄唇盯著時清瞧。
時清反手握住云執的手,嗤笑著看向沈媛,“沈大人,跟我這個小輩玩這招,是不是太損了”
也不知道哪里的土壤這么肥碩,才長出沈媛這樣的綠茶,洞庭湖嗎
“至于退婚,實不相瞞,這是你干的為數不多的人事了,沒跟你家結成親家是我時家祖墳冒煙,祖上積德。”
時清這話并不是說沈郁不好,只是他也是倒霉,攤上這對只顧著自己的母父。
“當情本就是你不厚道,今年的退婚因為什么你更是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