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閣老手拿藤條指著陳筱栗的豬腦袋,“你知道什么。”
“先不說時清她娘是原來的都御史,如今的時太傅,單說時清這個人,就能甩你幾百條主街”
陳筱栗不服氣。
陳閣老說道“時清是今科探花,實力并不輸狀元。”
“尤其是她自今年的二月份到現在,不過短短五六個月,她便從七品的巡按御史連升到現在的次四品戶部侍郎。”
哪怕不當官,哪怕是陳筱栗,都覺得這個晉升的速度有些快了。
她目瞪口呆,吶吶道“怎么可能”
“就這么可能,別說你,我活這么大,都是頭一回見這事。”
陳閣老道“人家就是有那個本事,人家憑功績晉升。別看她小小年紀,將來絕對不輸她娘。”
陳筱栗閉嘴不吭聲了。
跟時清比,那她是真的不夠比的。
陳閣老繼續說,“你說你要弄死她她那夫郎,你隨口調戲的那名男子,幾個月前當街打跪三位將軍,武力壓制下,對方頭都抬不起來。”
陳筱栗驚得抬起上半身,下意識開口,“那個美人”
話音未落,陳閣老就是一藤條抽在陳筱栗屁股上,氣道“想清楚應該怎么稱呼”
陳筱栗疼的眼淚鼻涕一起流,夾緊屁股,哽咽著說,“時清夫郎。”
陳閣老還算滿意,“你現在想想,是誰要弄死誰”
陳筱栗本以為對方就是個會些拳腳的尋常男子,誰知道原來這么能打
這會一想,時清動手打她,算是保了她一條命了。
怪不得那男子動手前先問她,“你認識時清嗎”
之前不認識,現在認識了。
眼見著陳閣老又要抬手,陳筱栗立馬扭身抱住她的腿,哭著認錯,“祖母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能打了,太疼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不過幾年沒回京,京城就變天了。
叱咤整條街的也不是錢二,更不是自己,而是時清。
陳閣老到底年齡不小了,累的坐在椅子上歇息,藤條指著陳筱栗,“我今天讓你長長記性,出了咱家這個門,你跟時清比,什么也不是”
陳筱栗先是被打,現在心靈被打擊,趴在橫木板上默默流眼淚。
可能今天的教訓太深刻,加上肌肉記憶,以至于往后多年,她光是聽見時清的名字,就下意識地夾緊屁股,感覺隨時有板子藤條會落下來。
陳閣老看陳筱栗老老實實的聽訓,難得感受一把當祖母應該有的威嚴。
就連手里的藤條也是越打越順手。
孫女就該這么訓
時清今天算是教會她一個道理
當奶奶的就得有當奶奶的樣子。
要是她舍得狠下心,明白的早一點,陳筱栗也不至于是今天這副德行。
怪孩子,也怪她。
陳閣老讓陳筱栗休養幾天,勉強能下床了,便帶著她跟禮物前往時家賠罪。
時清跟云執當時都不在,聽說進宮探望五皇女去了。
也幸好兩人不在,陳筱栗戰戰兢兢一路的心才松了口氣。
雖然她沒見過五皇女,但不妨礙陳筱栗在心里給五皇女上香。
謝謝“五菩薩”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