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走一步,攔在時清面前,試探著問,“這個戴上好不好看”
云執皮膚白,雖然氣質清爽適合翠玉,但戴上溫潤的羊脂玉應該也不差。
時清點頭,“好看。”
云執舒了口氣,將鐲子遞過去,“好看就給你戴。”
沒有半分猶豫跟不舍。
時清微怔,“給我”
迎上她疑惑的目光,云執摸著鼻子,含糊著說,“我好像也沒送你過什么東西。”
他窮啊。
市面上凡是時清能看上的東西,把云執賣了都不夠買。
時清垂眸看著面前的羊脂玉鐲,笑了,“這是君后送你的。”
她把鐲子拿過來,牽起云執的手,把鐲子套在他腕子上,“輕易可不能送人。”
“再說,誰說你沒送我過東西。你我初遇時,你不就送過我一支上上簽嗎”時清挑眉看云執。
小騙子,兜兜轉轉還是落在了她手里
“”
不能提這事,提這事云執就心梗。
雖然當時他想騙時清錢財是不干人事,但時清的做法是真的狗。
給第一次擺攤做生意的云執留下了難以抹滅的陰影。
“對了,我還送了你一窩兔子。”云執想起什么,格外驕傲。
小白云跟灰兔子相處極好,院里比較懂的老人說,過不了多久就會多上一窩小兔子。
時清跟著憧憬起來,“一只紅燒,一只麻辣,一只清蒸,一只炭烤”
云執伸手捏她腰側軟肉。
時清立馬笑著躲開,“開玩笑呢,不吃不吃。”
今天難得高興,她心情好了,就喜歡看別人心情不好。
索性這邊離五皇女的寢宮不遠,時清打算去看看她。
來都來了。
她甚至還給五皇女準備了禮物,可不得找點借口過去探望一趟。
五皇女寢宮里
五皇女靠坐在床邊,手里一面翻看著六皇女送來給她解悶的話本,一面聽宮侍說話。
宮侍在她耳邊講的就是今天御書房里的事情。
這會兒怕是整個皇宮都知道,皇上當著四皇女的面夸獎六皇女功課完成的好,還賞了份冰碗。
御書房雖是宮中重地,可里頭的一舉一動都有無數雙眼睛盯著,里面發生的事情會傳出去半點都不奇怪。
“四姐可曾說什么”五皇女細聲問。
宮侍搖頭,“好像沒有。”
五皇女笑了一下,因為氣息波動,沒忍住咳了兩聲。
沒說話才正常。
跟十八九歲的六皇女比起來,二十七八歲的四皇女明顯更內斂沉默些。
畢竟在后宮中,四皇女生父的身世地位都不如皇貴君,很多時候少說話多做事才沒錯。
不像是六皇女,可以隨心所欲肆意妄為不怕出錯。
這便是先天帶來的差距,是后期不管怎么努力都有可能無法匹及的存在。
就像是今天,六皇女不過是完成尋常的功課罷了,就能得到一份冰碗。
而四皇女兢兢業業又得到了什么
這便是有位好父親的好處,便是出身帶來的差距。
在母皇那里,君后之下的皇貴君所生的老六才算是嫡親閨女,而她跟老四以及其他皇女,不過就是個為母皇跟將來新帝分憂的臣女。
五皇女心情不錯,將話本翻頁。
母皇越是偏心,外頭謠言越是大,對她來說越是件好事。
畢竟唯有意念動搖,她才有可乘之機。
五皇女的這份好心情一直維持到外頭宮人傳話進來,說是小時大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