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想法子存點錢,給她買一個。
云執坐在桌子邊明顯在神游,就這兩個侍衛都不敢越過他進去。
宮侍氣結,還要再說話,卻是被五皇女打橫掃了一眼。
淡淡的眼神,輕飄飄地掃過去,宮侍卻立馬把頭低下來,福禮退了出去。
等她跟兩名侍衛退到門外后,五皇女才收回看向外間云執所在方向的視線,含笑道“小時大人,怎么能跟個下人一般見識呢”
五皇女說完低頭咳了兩聲,語氣帶有歉意,“我身子最近屬實不好,若是沒事,小時大人還是請回吧,免得我這病氣傳給你。”
她還想平心靜氣的再活一段時間。
時清怎么可能就這么回去呢。
她從袖筒里掏出個巾帕一樣的物件,“聽說您病了,就咱倆這你死我活的交情,我怎么都得過來落井下石啊呸,是探望一下啊。”
五皇女光聽時清開口就已經覺得胸口梗塞,呼吸不順。
時清笑,“您之前不是喜歡云執繡的牡丹嗎”
“您看這個如何”
她說著將手中疊的方方正正的巾帕遞到五皇女面前。
正上方的圖案是朵鮮艷生動的牡丹,像是剛從外面采摘回來放在巾帕上的,隱隱約約間似乎能嗅到牡丹的香氣,可見繡工逼真,實屬珍品。
五皇女微微一愣,詫異地看向云執的方向。
莫不是她猜錯了,云執當真會繡工
五皇女一時間摸不清時清的想法,試探著問,“送我的”
不然她拿這個過來做什么
時清微笑,“當然,不是。”
“您怎么能老想美事呢。”
“就咱倆這你那啥我那啥的交情,我能送你牡丹嗎”
她最多送五皇女離開千里之外,讓五皇女不要再回來。
五皇女,“”
時清把牡丹巾帕打開,露出里面的一塊紅絨布巾帕。
她拎起來遞給五皇女,“這才是送給您的。”
五皇女嘴角抽動,視線落下紅絨布巾帕上。
感情她手里那塊牡丹圖,是用來包著這塊平平無奇的紅絨布
時清表示,“別看這絨布其貌不揚,但它是我棺材里放得最久的一塊布。”
時清在自己院子里的老梨樹下放著個棺材,說是見棺發財。
這事朝中幾乎所有大臣都知道,不稀奇。
“現在拿出來送您,希望您沾點材氣,早日回到你自己的地方去。”
時清也不打算跟這位繞圈子,“您要是覺得絨布寒顫,我那棺材送您也不是不行。”
她話音落下,五皇女的臉色這才有了變化。
五皇女直直地看著時清,聲音微沉,“你到底是誰”
時清一臉真誠,語氣認真,“我是你奶奶。”
“”
這便宜都送到門口了,時清不接住也不合適。
五皇女將時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笑了,“我說為何一個本該早死的炮灰能活到現在,感情你才是那個最大的變數。”
她起初還以為是云執呢,等意識到是時清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還不遲。”五皇女聲音微輕,“既然找到了癥結所在”
她道“那抹去就是了。”
五皇女眸光幽深,話音未落,手已經朝時清的脖子伸過來。
時清完全沒想到身體羸弱多病的五皇女竟然會武功,立馬上身往后一仰。
就在即將跌下板凳時,背后一只熟悉的手掌貼過來,時清心底瞬間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