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隊兵馬,身著灰色武府,各自配戴著刀劍,氣息皆是金仙境界,而且右臂之,刻畫著一道音符痕跡。
“老板,菜”
為首一名身材俊美的男子,坐下身來,開口喝道。
“來了”
店小二急忙迎了來。
“還是老樣子”
那為首男子神態傲然道。
“薛都統”
店小二苦著臉道“您這已經是拖欠了十幾頓飯錢了,再不給,我們沒法交代啊”
“怎么怕我給不起”
聽到此話,那薛都統頓時站起身來,道“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天音宗什么時候拖欠了別人錢財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菜去”
薛都統哼道。
“薛莘,你又白吃白喝”
正在此刻,一道喝聲,在酒樓門口響起。
這一隊人馬,身著黑色武府,袖袍之,繡著一道音符,所不同的是,這一隊人的音符,是秀在胸口。
兩方似乎都是天音宗的弟子,可是不是來自一個派系
“哎喲,秦孝,你又來彰顯你的正義感了是嗎”
聽到此話,那黑衣領頭男子哼道“正義感你們這么做,簡直是給我們天音宗丟人現眼”
“得了吧”
薛莘揮揮手,不耐煩道“別再說什么天音宗了,馬咱們少宗主嫁給驚天門少門主,天音宗是驚天門的附庸的一個堂口,那時候是天音堂了,還天音宗天音宗的喊著”
“薛莘,你說話注意點”
秦孝喝道“宗主還未答應此事,你在此胡言亂語,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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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修煉不滅血典,腦海內斷斷續續顯現出許多記憶”
牧云苦澀道“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自己走火入魔了,現在看來,是隱藏在魂印深處的記憶,逐漸蘇醒了”
“這么說來,你倒是知道一些事情了,那說說看,牧族,怎么回事”
牧封塵放下自己的話,忍不住問道。
“具體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只知道,當時自己身死,是在一場戰斗之,牧族大軍覆滅,血衛神兵戰死無數,只剩我一人,被人不斷追著追著,到最后,意識徹底消失”
聽到此話,牧封塵沉默片刻。
“九命天子,讓他們太恐懼了”
牧封塵緩緩道“這些家伙,一個個都是畏手畏腳,未曾想過,我們神族出現一個九命天子,將來一統萬界,龍族、鳳族等等,都要俯首稱臣”
“那個爺爺”
牧云有些張不開口,道“你說的老祖預言,九代一循環,那不是我父親嗎怎么到我身了”
“這我不知道了”
牧封塵搖頭道“你父親這人,曾經自信談談,意氣風發,可是消失萬年歸來之后,便是沉默寡言,也對你較心,對其他人,都是十分冷漠連我也不例外。”
“那萬年時間,他到底經歷過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好吧”
牧云無奈。
看來父親,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之前,他一直是怨恨父親牧青羽的,而且打心底里認為,牧青羽不是他父親,所以一直未曾真正體會過他。
可是知道自己三世所為,他心逐漸接受牧青羽,接受自己第一世的身份,那從魂印內汲取而出的記憶,也讓他逐漸轉化。
他,始終是他,只是缺少了記憶。
“你小子,能夠引動我出現,足以證明,你肯定是牧族血脈沒錯,而且是直系血脈,要不是你說是青羽的兒子,我肯定將你當成了我的重孫或者是重重孫了”
牧封塵笑道“不過這倒是不錯,你父親此舉,將你魂印改變,日后到達神界,那些神族們,也認不出你來,到時候,九命天子換了一副模樣和魂印出現在他們身前,老子也想看看,他們到底會是怎樣一副驚訝的表情”
“”
牧云逐漸冷靜下來。
看來,次對戰周元青等人,牧封塵也是得到他的感應,圣碑出手,使他免于一難。
只是他沒想到,牧族內的九靈奪天碑,居然是隱藏著如此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