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舍得出來了你閑著沒事就和你女人們親熱,把我給忽略了,又沒我什么事”
歸一撇撇嘴,大有一副怨婦的模樣來。
“別廢話”
“好吧好吧”
歸一再次道“你徒兒這情況,倒是能解,不過呢,一兩次肯定不行,是個時間活,你可以問問你老祖宗啊”
“我爺爺”
“對啊,你爺爺也是神界名震一方的巨擘,超強劍客,問問他,他知道應該比我多”
“難得見你認慫”
“這不叫認慫好嗎我這是”
牧云此刻卻是不理會歸一,溝通圣碑,召喚出爺爺牧封塵來。
“咦奇怪”
牧封塵頓時開口道“你這寶貝徒兒,其實也不是受到什么遭罪的事情,不過是魂識被人鎖住,雙眼和雙耳問題,倒是不難解決,難的是他的魂識”
“爺爺,你就別賣關子了”
“行行,這小家伙,體內血脈被人封印了,我沒看錯的話,是血族的血脈之力”
“果然”
牧云眉宇間,一抹怒色。
“不過不打緊,也能治好,需要時間。”
牧封塵開口道“你血脈之力,到達最基礎的血脈五道層次了,以你的血脈之力,可以將其修復,奇了怪了,這人怎么知通我們牧族的不滅血典”
牧云尷尬的咳了咳,將前后說了說。
“原來如此,看來,血族之人,在仙界”牧封塵認真道“這樣,你按照我說的來”
牧封塵開始講述
約么過了一個時辰,牧云臉色微白,舒了一口氣。
葉秋此刻卻是急忙站起身來。
“好些了嗎”牧云開口道。
“好多了,師尊,我能夠看到周身一米的情形了”葉秋突然激動道。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血梟沒死
“牧師尊”
靈月玄此刻看著牧云,道“夫君眼不能視,魂識被鎖,只能感受到外界人影,無法分辨他人的魂識和氣息,若不是聽到聲音,只怕你是男是女,他都不知道”
聽到此話,牧云頓時心如刀絞。
“秋兒”
“月兒”
葉秋緊緊抓住靈月玄的手臂,道“他真的是師尊嗎”
“嗯”
靈月玄開口道“他真的是,你連我的話都不信嗎”
“我信”
葉秋此刻嘗試著邁出一步,他魂識只能夠感覺到身前一道黑影,可是并不能感受到此人熟悉的氣息。
“我我可以可以摸摸你嗎”葉秋開口道。
牧云此刻笑了笑,點頭道“當然可以”
牧云將眼罩摘下,左眼血紅,靈月玄看到此景,嚇了一跳。
葉秋卻是雙手逐漸摸到牧云胸膛,順著胸口,到達臉頰。
似乎,只有這樣的觸摸,才能夠讓他感覺到真實。
噗通
一聲響起,葉秋突然跪在地上,大喝一聲“師尊在上,受徒兒葉秋一拜”
一聲沉喝,宛若撕心裂肺,葉秋整個人匍匐在地,身體不斷顫抖,眼淚止不住的留下,宛若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一般,痛哭流涕。
看到此景,牧云心如刀插一般,只感覺撕心裂肺的疼痛,滿布全身。
他蹲下身來,看著身前的葉秋,淡淡道“秋兒,沒事了,沒事了”
不必說,不必問,看到此時此刻的葉秋,牧云便是知道,為什么這些年他在極亂大地已經出名,可是葉秋都未來找他
可是,葉秋此刻滿腹委屈,仿佛得到了釋放,一時之間,根本停不下來。
或許,只有牧云在身邊,他才能夠如此放肆的去哭,去釋放自己的情緒。
時間,逐漸流淌,葉秋聲音嘶啞,最終,緩緩停了下來,可是一只手,卻始終死死地抓住牧云的胳臂,生怕牧云跑了一樣。
看到此景,牧云愈發心痛。
他從未見到葉秋如此模樣。
哪怕前世,今生相遇,葉秋被他打,被他罵,依舊是笑呵呵的樣子。
是什么,讓他如此恐懼,恐懼的將自己內心的恐懼,只能夠掩藏在內心,在見到他之時,才敢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