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兄,你看”
“滾”
牧云直接一聲沉喝,羽東青此刻臉色一陣白,一陣青,不再開口。
普石站在一邊,只能苦笑。
牧云,相比于往日,更多了一絲霸道。
“婁古靈逼我徒兒,生死不知,我殺他,婁藍宇要殺我,我殺他,現在,你婁華太要殺我,所以你也要死”
牧云此話一出,羽東青臉色一苦,可是哪里敢說出半句話來。
“牧云盟主”
但正在此時,婁西元卻是站出身來。
他是婁家老爺子,頂梁柱,現在,必須站出來說些話了。
“牧盟主,我孫兒冒犯了您,你殺了他,我兒子也被你殺了,這件事情,我婁家已經付出了代價,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日后牧盟主未嘗沒有虎落平陽的時候”
婁西元字字鏗鏘,老江湖說話,氣勢態度看起來卑微,實則強硬。
“你的意思是,我若是不知進退,你婁家,血拼到底是嗎”
牧云一杯香茶入口,淡淡道“好啊”
“嗯”
“什么”
“今日,婁華太,必死,婁家,就此消失,山陽郡,我炎盟接手了”
牧云淡淡道,仿佛是在說著無關于己的話一般。
婁西元、婁華太等婁家一干人等,此刻皆是憤怒不已。
“牧兄”
羽東青急切道“現在當務之急,是對付云瑯,婁家實力不俗,聯合起來,是一股有生力量,還請牧兄三思啊”
“你為他們求情”
牧云淡淡道“羽東青,我最大的讓步是饒你不死”
“你若是再多說一句話,我便殺你,玄天鑒,我可以不要,可是,我徒兒被逼迫的生死不知,單單是這一條罪,婁家,承擔不起”
“你太狂妄了,牧云”
婁華太喝道“你徒兒的命是命,我兒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錯”
牧云眼芒一閃,道“你兒子的命,是命,但是我徒兒的命,更珍貴,因為,他是我牧云的徒兒”
此話一出,眾人只感覺,牧云太狂妄了。
因為他是牧云,所以他的徒弟,就是比他人的命珍貴
這簡直是目中無人
“好,好,好”
婁華太喝道“今日我婁家六千精兵,與你牧云魚死網破,哪怕是家族滅亡,也要讓你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哇咔咔,熱鬧,真熱鬧啊”
婁華太話語剛落下,突然一道笑聲響起。
天空之上,一道身影落下。
一身青衫,發絲飛舞,眉宇之間,一抹淺淺的笑容,帶著一抹迷人的韻味。
正是謝青
“誰剛才那么囂張啊魚死網破只怕你魚死了,我們的網,一點問題沒有啊,是不是,炎盟的小兔崽子”
“是”
“是”
頃刻,震耳欲聾的吼叫聲,應答聲,遍布整個城池。
天上飛的,地下行的,足足兩三萬人,此刻整齊劃一出現。
林鶴、陸廣義、江寒、趙極松、元大勇以及元煥等炎盟高層,頓時出現,一個個氣息變化,全然不同。
尤其是趙極松,此時此刻,居然是白發漸退,煥發出一股別樣的生機。
“參見盟主”
“參見盟主”
頓時,上萬人或是跪禮,或是鞠躬,看著牧云,眼中帶著敬畏這一幕,頓時驚呆在場婁家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