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牧云太子殿下貼身護衛玄天士,第九大隊第九小隊隊長任少龍”
白發男子喝道“昔日,牧殿下對我們玄天士九大大隊長,八十一位小隊長可以說是信手拈來,十分熟悉,你卻根本不知道”
“我知道才怪了”牧云嗤笑道“我現在神魂缺失,根本記不起以前很多事情。”
“那我如何信你”
任少龍看著牧云,依舊是小心翼翼。
“這倒也容易”
牧云此刻也是無奈之法。
“爺爺,勞煩您與他證明一下吧”
“臭小子,這么點事還需要我”
牧封塵身影凝聚,一塊圣碑赫然出現,牧封塵的虛影在圣碑之上,清晰可見。
“老族長”
看到牧封塵,任少龍噗通一聲叩倒在地,恭敬道“屬下任少龍,參見老族長”
“老族長,你沒死”
“滾滾滾”
牧封塵罵道“看好了,這是我孫子牧云,不過是改頭換面,你還不認識了虧你還是玄天士”
“屬下明白了”
任少龍此刻當真是震驚了。
牧族最隱蔽的便是九塊圣碑。
傳聞九塊圣碑內隱藏著大秘密,事關牧族傳承。
唯有牧族嫡系子孫,才能夠以血脈之力開啟引動。
眼前的牧云,顯然是牧族嫡系。
“參見殿下”
任少龍此刻,腦袋深深扣在地上,久久未曾起身。
“牧殿下,玄天士第九大隊,第九小隊隊長任少龍,向您報告”
“我第九小隊共計一百一十八人,殿下當年戰死之際,我第九小隊,只剩下十八人,后來謹遵族長命令,帶著殿下的一只右手來到此地隱匿起來,等待殿下回歸”
“任少龍護主不力,罪該萬死,請求殿下責罰”
吧嗒吧嗒的眼淚落下,任少龍此刻彎曲下去的身影,不斷顫抖著。四萬年奉命等待,沒有一絲訊號,沒有一絲聯系,這樣的等待,太熬人了
“哈哈”
聽到牧云此話,云瑯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你我之間,師徒情分,不是早就結束了嗎”
云瑯哈哈大笑之間,右手,緊握成拳,直接一拳,朝著牧云砸去。
看到此景,牧云知道,繼續說下去,不過是廢話連篇,唯有下殺手,才能夠解決事情。
看到云瑯殺來,牧云陡然間想到,昔日二人之間的點點滴滴,腦海一晃,將那些畫面盡數驅逐。
“血晶爆”
一聲咆哮落下,赫然間,牧云雙手拖出,一顆血核和血珠凝結成的血晶,在此時此刻,直接沖擊而出。
血晶爆,自從到達神界之后,他從未施展過。
這是第一次,在吞噬了血梟分身的御魂天賦之后,這是第一次施展此等絕技。
牧云此刻篤定,這一擊,足以滅殺云瑯。
轟
頃刻間,一道轟鳴聲響起,頓時,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在此刻充斥整個大殿。
原本看起來還算整齊的大殿,在這一剎那間,毀于一旦,整個大殿內,到處都是濃烈的鮮血氣息以及狂暴的吞噬力。
“啊”
突然,一道慘叫聲傳開。
仔細聽去,那慘叫聲,正是來自云瑯。
血晶爆裂開來,嗤嗤啦啦的聲音響起,傳遞出一道道血箭,將云瑯的身軀,一層層穿透。
鮮血淋淋,一股股血腥味,在此時此刻傳遞開來。
牧云看著那一道身影,眉宇微皺,可是最終,一動未動,看著云瑯的身軀,消失于血晶爆之中。
他曾經引得精血凝聚血珠,爆炸威力恐怖。
后來得到血核,融合身體內,使得血核和血珠結合,變成血晶,而血晶的一次爆炸,威力更是無與倫比。
更何況,他現在還是融合了血梟分身的御魂天賦,血脈增強,血晶爆的威力,完全是超越極限。
云瑯整個身體在爆炸之中消失不見,可是那右手在此刻,卻是靜靜懸浮在牧云身前。
“是我的,總歸是我的,你是無法搶走的”
牧云手掌,輕輕觸摸。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