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是實驗室,我看到梶井先生進去了。”
另一個人一聽到梶井的名字就明白了,畢竟在他們港口黑手黨每個人都習慣了,梶井基次郎作為炸彈狂魔對于炸彈和科學的熱愛,一旦進了實驗室,不搞出幾場小型爆炸就不是他了。
于是兩人安心的離開,坐在高處的神木悠白聽著他們的的對話微微勾起嘴角。
“是符合想象的場景呢。”
計劃開始。
梶井基次郎感覺自己手感不對。
他實驗了幾次總是覺得手中的材料有問題,不管是鋁粉還是專用的炸藥,甚至是檸檬的外形都讓他覺得不對,科學實驗的興趣瞬間就下來了,于是他讓實驗室里唯一的手下去詢問材料從哪里購買。
在手下帶著單子離開后,梶井基次郎打了個哈欠走出實驗室。
外面天色很黑,和平常沒有區別。
就在這時,梶井基次郎突然聽到了一聲鳥叫,說是鳥叫其實也不盡然,因為那家伙的聲音實在是太特殊了,梶井基次郎轉頭朝著旁邊的樹上看,下一刻便看到了一只在黑暗中近乎隱形的烏鴉。
“烏鴉”梶井基次郎嫌棄的看著它,“這里怎么會有烏鴉這種東西。”
“走開”
烏鴉卻像是能聽懂他的話一樣,在他喊走開的時候飛了起來,只不過烏鴉并沒有飛走,而是直接撲到了梶井基次郎的臉上。
“你在干什么”
手往前抓,但是那只烏鴉靈活的過分,它在梶井基次郎面前飛來飛去,一副在戲弄他的模樣,梶井基次郎看著這只烏鴉瞬間就明白了一件事,正常的烏鴉不會做出這種舉動,所以,這是一直被人為飼養過的烏鴉。
也就是說
它的任務是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梶井基次郎想要轉頭,但是,他依舊沒來得及,冰涼的金屬抵在他的腰間,尖銳的刀尖已經刺進了他的皮膚,梶井基次郎睜大了眼睛。
“請問。”對方的聲音很溫和,甚至溫和到過分了。
“你是梶井基次郎嗎”
梶井基次郎感覺有液體潤濕了他的后腰,有一點濕濕的感覺,是血嗎
“不,我不是。”
“不是嗎”
“當然”梶井基次郎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我只是黑手黨一個小成員,怎么可能是偉大的科學家梶井基次郎呢”
一邊這樣說著,梶井基次郎一邊不著痕跡的用手摸向腰間,不管是作為一名科學家還是炸彈狂魔,隨身攜帶炸彈是他的習慣,不管身后的人是誰,在近距離的爆炸之下都會干脆利落的去死。
這樣想著,梶井基次郎裂開嘴笑了起來。
咔嚓,炸彈的插銷被直接拔下來,梶井基次郎在硝煙里發出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