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神木悠白點點頭,“聽上去確實好像一個壞人啊。”
他答非所問的呢喃著,“該怎么做一個好人呢好像只救人根本不夠,做好人真難,要是能和養烏鴉一樣簡單就好了。”
中島敦和泉鏡花聽著他奇特的喃喃自語,有些疑惑的對視了一眼。
但神木悠白依舊在碎碎念,“說起來小烏現在怎么樣了這個該死的白霧普通人進不來,連烏鴉都進不來。”
他真切的擔憂著,“小烏會不會被凍到下午給它喂了食,但晚上怎么辦要餓著嗎”
“對了,今天的花也沒有澆水”
根本無法正常溝通。
中島敦嘆了口氣,他對泉鏡花訕笑一聲,然后兩人繼續出發,他們在發現自己的異能正在襲擊自己的瞬間就想到要去偵探社,偵探社的大家一定有更好的應對方法。
在路上碰到國木田獨步實屬意外,國木田獨步負傷,他的右腹部中槍,鮮血染透了他的西裝外套。
即使這樣他也對神木悠白滿是警惕,沒有誰比國木田獨步更清楚自己的搭檔是個什么樣的人,能夠被太宰治所忌憚的家伙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人,說不定比這場大霧還要麻煩。
但就算被這樣對待,神木悠白依舊帶著笑容,他笑著對每個人打招呼,仿佛是陽光普照的早晨和熟悉的朋友問好。
國木田獨步滿頭問號,太宰治忌憚的人竟然是個這樣自來熟的溫和家伙
“讓我跟著的話,我就告訴你們澀澤龍彥的弱點。”神木悠白在被國木田獨步拒絕跟隨的時候這樣說“怎么樣”
國木田獨步睜大了眼睛,他一把抓住神木悠白的衣領,“連這種事情你都知道”
“當年龍頭戰爭爆發,政府派出澀澤龍彥試圖遏制這場戰爭,結果卻導致戰爭白熱化,為了掩蓋這次錯誤的指揮,政府將澀澤龍彥秘密送往國外,只不過中途出現問題被他逃走了,但是,實際上澀澤龍彥回過日本。”
神木悠白微笑著,他用手指點在自己的太陽穴,蒼白的手指比出的姿勢像是一把槍抵在自己的太陽穴,“而他的弱點,就在他那次回到橫濱之后誕生的。”
國木田獨步看著神木悠白,片刻后他松開手,“跟我來。”
能夠被太宰治稱之為日本最好的情報員,國木田獨步相信面前這個人擁有優秀的情報能力。
不管如何,如果真的能知道澀澤龍彥的弱點,說不定死去的人會少很多。
進入偵探社所在的樓層,國木田獨步率先開始和異能特務科聯系,在霧中通訊被壓制到極點,雪花不斷的閃爍著。
“能聽到嗎”一個失真的聲音傳遞出來,“是福澤社長嗎”
“我是調查員國木田,是異能特務科嗎”
“我是異能特務科的坂口安吾。”畫面緩慢的恢復,最終出現了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的模樣,他戴著眼鏡,表情嚴肅,穿著西裝外套,領帶整整齊齊,是一個一眼就能看出的合格社畜。
坂口安吾想要確定現在的情況,視線掃到國木田獨步身后的瞬間卻停滯了。
什么那個人
明明是四年過去了,再次看到那個人的面容,依舊讓坂口安吾忍不住心跳加速。
神木悠白微笑著看著他,“我就說可以見到熟人,是吧安吾。”
“什,什么”坂口安吾睜大了眼睛,他看著站在國木田獨步身后的人,瞳孔不斷的收縮著。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神木”坂口安吾的聲音帶著微微的暗啞,就像是在努力的壓抑著什么,“悠白。”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