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一件事。”神木悠白的聲音婉轉,像是小孩子在童言童語,“我最近在憂愁該怎么做一個好人,怎么都做不到,一直被忌憚。”
“神木君被忌憚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嗎”被摁在地上的費奧多爾微笑著插嘴。
“不許打岔。”神木悠白盯著費奧多爾,“現在我突然想到,要是抓捕政府通緝的壞人應該就算是一個好人吧。”
費奧多爾笑著看著他,“所以,你要把我交給政府嗎”
“不要。”神木悠白斬釘截鐵的回答“就算是殺了你,也不會把你交給他們。”
說完神木悠白干脆利落的開槍,砰的一聲,身下并沒有傳來慘叫聲,也沒有血液流出來,只有寶石破碎的聲音,費奧多爾依舊笑著,他在神木悠白身下崩碎,接著隨著風消失。
畢竟從一開始這個費奧多爾就是異能罷了。
神木悠白從地上起來,他把搶放回口袋,接著隨便從口袋中摸出一截繃帶將傷口纏起來。
等傷口不再流血,神木悠白扶著墻壁繼續往前走。
“好痛。”神木悠白小聲呢喃著,“總是遇到一些傷腦筋的人,希望小烏不會覺得我身上血腥味太多所以不喜歡我了。”
塞骸,費奧多爾坐在椅子上,片刻后他微微皺眉,異能回到身體的瞬間他就意識到了,所以,果然這種狀況也除不掉神木悠白。
“你剛才的表情很可怕哦。”太宰治看著費奧多爾,鳶色的眸子里帶著興味,“你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對我來說很可怕的狀況對太宰君來說是有趣的事情嗎”費奧多爾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這未免有些太傷人了太宰君。”
太宰治轉過頭去,似乎打定主意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總之,是關于神木君的事情。”費奧多爾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太宰君知道這個名字吧。”
“當然知道,橫濱最好的情報員,四年前在神木君還在橫濱的時候,他可非常聲名遠揚。”
“那太宰君知道神木君是死屋之鼠的人嗎”
太宰治愣了一下,他看著費奧多爾,在三秒鐘的對視后太宰治轉過頭去,似乎對此不感興趣,“是嗎神木君離開日本四年,之前我也想過神木君會去什么地方,沒想到是去的俄國。”
“不對。”費奧多爾淡定的撿起桌子上被水果刀刺進腹部的蘋果,“我是在法國遇到的他。”
“法國”
“太宰君你猜神木君去法國是干什么的”
太宰治看著費奧多爾,“我們這次來到這里可不是為了談論神木悠白。”
“只是談資而已。”費奧多爾轉頭和太宰治對視,“還是說,太宰君你知道神木君為什么會去法國對了,我在法國找到神木君的時候,他已經覆滅掉好幾個大小組織,你猜,他在找什么”
太宰治沒有理他,但是費奧多爾興趣不減,自顧自往下說。
“我記得橫濱曾經有一個法租界,法租界爆炸后留下的凹陷區域形成一條奇妙的街道,神木君似乎在有意識尋找當年和法租界合作過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