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那是在商討國事!”田乞終于忍不住爆發了出來,田法章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是走投無路,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進入馬場就一定要賽馬打獵嗎?你憑什么隨隨便便拿一件事情就誣陷人?我賽馬的證據呢?你有嗎?給我拿出來,沒證據拿出來就不要在這里瞎說!”
“我沒有證據?你口口聲聲說我沒有證據?你怎么知道我沒有證據?這國中百姓誰不知道,你酷愛賽馬打獵,進入賽馬場難道你還不打獵?要商議國事你怎么不去自己府上?難道你府上還容納不下那幾個小小賢士不成?”田法章一步一步上前,眼神變得陰狠狡詐,“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們既然是為了商議國事,那為何要去賽馬場中?又為何要封鎖馬場?”
田乞看著田法章,幾近瞠目結舌,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才好。只是整個人愣在那里,一時之間居然也吐不出來其他的話。
看著田乞這狼狽的模樣,田法章輕輕一笑,轉身對著文武百官。決定性的時刻終于到來了!他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奔騰流轉!
“諸位大臣,我想問問,你們覺得我說的話是對還是不對啊!”田法章對著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怒吼出聲,“我也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文武百官聽到這話,面面相覷,嚇得直冒冷汗。他們誰不敢站出來,害怕得罪了二王子以及他的同伙。可是大王子既然已經這樣說了,無非就是想要挑起戰爭。而他們此刻的沉默,好像已經成為了一個罪過。
而有的人也在默默祈禱,這時候只要有一個人站出來就夠了!只需要一個人,當那個惡人,當他們的領頭羊。他們就可以站出來順理成章的說一些大義凜然泛泛而談的言語,趁機表表衷心,站在大王子的那一邊。
畢竟,按照現在的形勢來看,若是大王子以后奪取了政權,起碼不會落人話柄。而且大王子背后還有靠山,似乎實力要比二王子更加強勁一些。
所以這個時候,文武百官里,很多都是向著大王子的。只是這個時候,還卻一個人站出來罷了。田法章正站著審視他們所有人,朝堂之上,出奇的安靜。
田乞看著這一安靜的場面,差點要大笑出聲。這個田法章如此得意,可是這時候居然連一個站在他身邊的人都沒有。大意了吧?玩砸了吧?他倒是要看看,田法章到了這個時候,還能使出什么花樣來。想到這里,他的心里面就覺得無比的得意。
朝堂之上鴉雀無聲,一個站出來支持田法章的人都沒有。雖然田法章這時候看起來還算鎮定,但是田乞已經看到,他似乎已經開始冒冷汗起來。想到這里,他的心里面也是覺得無比的興奮。得意洋洋的看著田法章,就差沒有直接笑出聲來。
就憑著這一點,田乞的心里面也覺得算是贏了一籌。
田乞輕輕咳嗽了一聲,就打算立馬開口說話扳回一局。哪知道,他還沒有說出口,就有一道聲音搶在了他的前面。
“臣劉想愿誓死跟隨大王子!”一個無名小官直接站了出來,跪倒在田法章的面前。
“甚好甚好,還有其他的人嗎?”田法章看著這突然冒出來的人,立馬露出了笑意。整個人這個時候也是充滿了自信,死死地盯著底下的一群人。不夠,還不夠。只是這么一個人的話完全不夠,還不能挑起戰爭。他開始冒冷汗,希望有更多的人能支持他。雖然這樣直接問出來也不太妥當,但他還是再次開了口,希望能夠得到更多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