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羅嬌嬌也被父親的話說得心酸不已,她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腮旁。
羅嬌嬌讓宣兒假扮自己住進了閨閣之中。她趁夜戴著面巾,騎著快馬獨自一人走小路去往京城。
羅毅由于積勞成疾,又過分擔心女兒而病了。他堅持早朝,卻在朝堂之上忍不住咳嗽起來。
代王不但沒有責罰他,還對他帶病上朝予以嘉獎。
下朝之后,黃內侍親自送羅毅去了太醫院。吳太醫診脈后告誡羅毅要臥床休息,不可再過于操勞了。
黃內侍將吳太醫的話回稟給了代王。代王特許羅毅休息三日。
薄郎君生病時,羅毅曾過府探望。所以兩日后,他下朝回到自己的府中,便吩咐姜鈺備禮前去探望羅毅。
羅毅倚坐在床榻上查看著各地報上來的農作物生長情況。辛管家派人前來稟報,薄郎君來了府上。
羅毅休息了兩日,身子好了許多。他聽說薄郎君來了,不由得咳嗽了起來。
“這怎么還未見好”薄郎君扭頭問陪在身邊的辛管家。
“好多了有勞郎君惦記”羅毅起身施禮道。
“您病得如此重,您的小女為何沒有侍候在側”薄郎君扶了一下羅毅相詢。
“她侍候了兩日我讓他休息去了”
羅毅應對得很從容,他人很難看出破綻。可是薄郎君與羅嬌嬌在京城朝夕相處月余,對她的脾性知之甚深。
羅嬌嬌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不管事,但是她最重情義。她的父親病倒了,在他沒好之前,她是不會去休息的。
薄郎君已經問過太醫,羅毅的病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他的身子長時間的勞累,已經傷了根本。
薄郎君與羅毅雖然政見不和,但是他顧念羅毅是個人才,不想他有事。他的話羅毅肯定不會聽,因此他要把這件事告訴羅嬌嬌。
羅嬌嬌并未守在她父親的身邊,這已經讓薄郎君起了疑心。他故意說些和戶部有關的政事拖著時辰,卻始終不見羅嬌嬌露面。
難不成她不在府里薄郎君思及于此,忙起身告辭。
羅毅見薄郎君走了,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薄郎君沒見到羅嬌嬌,怎可能輕易離開他出了羅府的正門,坐上馬車繞到了后門。
麗兒正在屋子里給宣兒講羅嬌嬌的趣事兒,卻突然之間暈倒在地。
宣兒驚詫之下正欲扶起麗兒,卻發現薄郎君和姜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她只是被點了穴道,一個時辰自會醒來。說吧羅嬌嬌去了哪里”薄郎君輕聲問宣兒。
宣兒跪坐在地,低著頭并不答話。
“你若不說,我只好帶你們回去審問說不定還會連累羅府上下,也可能牽扯到王妃。你若如實說,我自不會動羅府”薄郎君蹲下身子抬起了宣兒的下巴。
“您不會傷害主子吧”宣兒的臉色煞白。她原是薄姬身邊的人,自然知道薄郎君在代國的勢力。
“不會”薄郎君微微一笑道。
“主子去了京城”宣兒的話音剛落,她的下巴劇痛起來,卻不敢叫出聲,淚水在眼圈里旋轉。
“走”
薄郎君抿著唇松了手,陰沉著一張臉轉過屏風,同姜鈺一起翻后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