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嬌嬌出了閣樓,來到后院。一陣涼風吹過,她又咳了起來。
薄郎君的心不禁抽搐了一下。羅嬌嬌推開了柴房的門,看到了虛弱地睜開眼睛的劉懷。
“就算我不是別人的妻子,也不會嫁給你”羅嬌嬌直接說道。
“那是你的事”劉懷費力地動了一下身子。
“你只要保證不再和我有任何瓜葛,就可以出去了”羅嬌嬌皺著眉頭看著劉懷。這人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
“心動是無法停止的”劉懷苦笑了一下。
“那就心死姜鈺鞭子”羅嬌嬌的話使得姜鈺一愣。
“給她”薄郎君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姜鈺把鞭子放到羅嬌嬌的手里時,還不相信她真的下得去手。
鞭子無情地抽打在劉懷的身上。但他始終咬緊牙關不吭一聲,直至昏厥過去。
羅嬌嬌扔了鞭子,喘息著轉身走出了柴房。薄郎君想要扶住她搖晃的身子,卻被她一把推開了。
薄郎君凝視著羅嬌嬌嬌小而倔強的背影,心里居然有些歡喜,他的阿嬌果然與眾不同。
身心疲憊的羅嬌嬌病得更加地厲害了。薄郎君衣不解帶地守候在她的床邊,悉心地照料。
朱虛侯劉章親自登門賠罪接走了劉懷,此事才算作罷。
偌大的皇城,只一日間,朱虛侯的表弟劉懷覬覦東郎茶坊老板妾室的傳聞就傳遍了坊間各個角落。
呂后聽聞此事略微一皺眉,傳了朱虛侯前來查證。
朱虛侯劉章不敢隱瞞,只得將實情合盤托出。他的額頭見汗,等候呂后的斥責。
“想不到你的表弟倒是個情種你去問問那小娘子若她有意,就嫁與劉懷為妻”呂后不但沒有責罵朱虛侯,反而有意成全他表弟,朱虛侯感動得跪地拜謝呂后,然后忙不迭地出宮去往東郎茶藝坊。
梁娘子聽說朱虛侯駕車而至,親自出門迎接。朱虛侯劉章說明了來意,梁娘子說不巧的很,郎君已經攜夫人出城了。
薄郎君和羅嬌嬌坐著馬車出了城門。羅嬌嬌的病才好,她懶懶地蓋著被子倚坐在車里。薄郎君坐在她的身邊看著車窗外。
馬車突然晃了一下停住了。薄郎君的眉皺了起來。此時若是有人截殺,他就不得不大開殺戒了。因為羅嬌嬌大病初愈,心情極差。就算讓她勉強出手,也必無勝算。
“趙都尉府上的案子還沒有眉目,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云索箭帶著趙府的護衛們攔住了薄郎君的馬車。
“兇手一輩子捉不到,難不成我還要在皇城一直住著”薄郎君在車里朗聲質問。
“這是都尉的意思”云索箭也聽說了朱虛侯表弟劉懷被打之事,心下對這個東郎茶藝坊的老板也生了幾分忌憚。
“可有官府的文書若沒有請讓開”薄郎君的語氣冷了起來。
“前面可是東郎茶藝坊楊郎君的車駕”朱虛侯和他的護衛們趕來了。
薄郎君看了羅嬌嬌一眼,然后起身鉆出了馬車。
朱虛侯劉章的馬車趕了上來,停在了薄郎君馬車旁。
薄郎君對走出馬車的劉章施禮,詢問何事劉章將呂后的意思言明。薄郎君心里一驚,不由得掀起車簾看向羅嬌嬌。
羅嬌嬌抬頭看了薄郎君許久,然后掀開車窗道“多謝太后厚意,只不過阿嬌無福奴家既已嫁與了郎君,斷無朝秦暮楚之意。”
薄郎君這才放下心來,看向臨車的朱虛侯劉章。
劉章聞言不再相勸,只能怨自己的表弟福薄。他看到了趙都尉府里的護衛,驚訝地詢問他們的來意。
云索箭只好說他們只是辦事路過此地,遂帶人灰溜溜地回皇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