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嚴肅法紀,就會禍亂朝綱參與刺殺之人不做處罰,謀反叛逆便會層出不窮。代王心軟,定不會讓我當場斬殺那些村民。你爹一心為民,也不會任我枉殺無辜”薄郎君還是把一切告訴了羅嬌嬌。他不想給她留下一個弒殺的印象。
“但必須有一個人鐵面、冷酷,好震懾人心那你不覺得委屈嗎”羅嬌嬌眨了眨眼睛問薄郎君。
“我不在乎他人的看法況且律法本就如此”薄郎君見羅嬌嬌為他鳴不平,不由得勾了勾嘴角,露出了笑意。
“你要不說,我還真的會冤枉你的”羅嬌嬌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不怪你都是我自愿的”薄郎君摟住了羅嬌嬌的肩,把頭靠在了她的身上。
羅嬌嬌斜眼看了看擱在自己肩上的薄郎君的頭,愣是沒敢動一下。
薄郎君是真的累了。他竟然打起了盹兒。羅嬌嬌挺直了小身板,支撐著薄郎君那不菲的重量。因為睡著了的薄郎君將自己的身子完全靠在了羅嬌嬌的身上。
“他是真的累壞了”羅嬌嬌的腦海里閃過薄郎君縱馬尋找代王,帶人搏殺刺客,然后去刑部審嫌犯,還陪自己吃飯
“主子到了”姜鈺在車外喊道。
“噓”羅嬌嬌輕輕地掀開小車窗沖姜鈺比劃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難不成自己的主子在車里睡著了姜鈺看著慢慢合攏的小車窗暗想著。
薄郎君睡了一會兒突然就醒了。他睜開眼睛發現馬車已經停了下來。
“哎下車”薄郎君拍了拍羅嬌嬌的小臉喚道。
羅嬌嬌剛才不知不覺間也睡著了。她被薄郎君拍醒后,跟著他下了馬車。
天已經擦黑了,府里也點上了燈火。薄郎君三人緩步走在府內的石子路上。他們彼此之間都沒有說話。羅嬌嬌困倦地打著哈欠,跟著薄郎君進了書房。
“更衣”薄郎君沖羅嬌嬌道。
“我困了你自己脫吧”羅嬌嬌說著已經爬上了床榻。
“哎你干嘛”
“你這一身皮不知有多臟”薄郎君一把扯下了羅嬌嬌的腰帶。
“我自己來”羅嬌嬌的困意頓時全無。
薄郎君瞪視了她良久,才走進內室自己換衣服去了。
羅嬌嬌脫下了那一身軍服扔在了地上。她剛鉆進被子里,就看到薄郎君換了常服走出了書房。
姜鈺進屋撿起了地上的軍服,然后跟著薄郎君去了清遠香榭。
“他一定是去沐浴了”羅嬌嬌躺在榻上閉著眼睛想。不料她的腦海里竟然出現了薄郎君沐浴時的樣子,羅嬌嬌紅著臉用被蒙住了頭。
睡得迷迷糊糊的羅嬌嬌覺得有人在扯她的被子。她睜開眼睛,朦朧間看到了薄郎君那張帶著香氣的俊臉。
“你要干嘛”羅嬌嬌抓緊了被子大叫。
“我怕你悶死了”薄郎君松了抓著羅嬌嬌被子的手。
“噢”羅嬌嬌這才知道自己誤會薄郎君了。她歉意地沖薄郎君笑了一下,然后翻身繼續睡覺。
“心可真大”薄郎君瞅了一眼羅嬌嬌側躺的身姿,動了動喉嚨暗道。
薄郎君剛走進內室,羅嬌嬌就翻身坐了起來。她手撫著“怦怦”直跳的胸口道“嚇死我了”
被嚇到的不止她一個門外的姜鈺聽到羅嬌嬌的叫聲差點沖了進去。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計后果地闖了門,那等待他的將是怎樣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