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薄郎君走到齊王對面施禮后坐下了。
“喝了這杯茶,我們去彈琴”齊王微微一笑道。
“我的琴技哪能跟您比”薄郎君端起茶杯吹了吹杯口的熱氣啜了一口。
“我以前也是這么想可是自從聽了東郎茶藝坊東家的琴音之后,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齊王的眼睛依舊未離開薄郎君的臉。
“哦有如此高人,何不請來一聚”薄郎君放下茶杯抬眼看向齊王。
“此人行蹤不定連我的人都跟丟了你說一個商賈之人,刻意隱藏自己的行蹤是不是有些不尋常”齊王臉上的笑意耐人尋味。
“是有些不對勁兒難不成您對他的財富感興趣所以他才避之不及”薄郎君的話綿里藏針,難聽至極。
“本王的封地物產富饒,難道會缺錢財”齊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也是這茶的確好喝”薄郎君自己添了茶,品起茶來。
“喝好了就來展示一下你的琴藝吧”齊王的不快已經寫在了臉上。他起身走到琴臺之后坐下了。
琴聲漸起,曲調低沉,扣人心弦。
羅嬌嬌聽了齊王的演奏,她的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彈得好我也來湊個熱鬧”薄郎君起身來到了另一架琴臺后坐下了。他那寬大的袖袍遮住了他調動琴弦的手。
定音不準,琴彈得再好也會失了音準。薄郎君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齊王乃好琴之人,自然能聽出琴音的些微變化。
薄郎君的琴彈得雖然流暢,但音準不佳,給人感覺浮躁有余,精煉不足。
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齊王停下了撥琴的手。
“嘣”得一聲,薄郎君的琴弦斷了一根。齊王和羅嬌嬌抬眼看去,薄郎君的一根無名指冒出了血。
“拿止血藥來”齊王皺起了眉頭。
羅嬌嬌趕緊拿出自己的帕子捏住了薄郎君手指上的傷口。
“嘶輕點疼”薄郎君嗔怪地抬頭看了一眼羅嬌嬌。
羅嬌嬌趕緊松了手勁兒,一臉歉意地咬著嘴唇。
“真是嬌貴的很也不知哪一天上了戰場,被人砍傷時,還來不來得及喊疼”齊王揶揄地看著眉頭緊蹙的薄郎君。
“那是你們的事兒我可不去邊關那鬼地方”薄郎君回了一句,他的眼睛還關切地盯著被羅嬌嬌捏著的手指頭。
薄郎君用內力弄斷的琴弦正是他做了手腳的那根。琴弦傷了手指頭,那也是他故意為之。這樣話,他就不用再彈了。否則齊王若不肯罷休,換了一臺琴過來,他就無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第二次動手腳了。
“到時候后怕是由不得你”齊王若有所思地道。
“那恐怕是你得先當上主帥,才有資格請調不過這是絕不可能的事兒”薄郎君緊張地看著羅嬌嬌拿著齊王侍衛遞過來的止血藥粉往他的手指頭上撒。
“你這包扎的也太難看了重來”薄郎君看著羅嬌嬌用麻布條將他的手指頭綁成了小粽子狀,著實不滿意。
“我來吧”齊王已經走到了薄郎君的面前。他動作麻利地給薄郎君綁好了傷口。
“謝了想不到你還會做這個”薄郎君起身施禮道。
“你不會是故意弄斷了琴弦吧”齊王盯著薄郎君的眼睛問詢。
“我有那么無聊么”薄郎君嘴角微微一勾,一抹輕笑顯露出來。
“不好說這琴弦應該不是那么容易折的”齊王開始查看起那臺古琴。
羅嬌嬌不知所以然地跟著看去。齊王瞅了一眼羅嬌嬌,心里暗道“看這婢子的樣子,神色似乎很自然莫非真是琴弦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