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纖纖,面頰桃紅,燭光暈染,美人如畫。
薄郎君再也把持不住了。他摟過了羅嬌嬌的腰肢,在她驚慌地抬頭瞬間吻住了她那微微張開的唇瓣。
一陣慌亂、意迷之后,羅嬌嬌猛地推開了薄郎君的身子跑出了內室。薄郎君喘息著走到床邊坐下了。
“不會嚇到她了吧”薄郎君暗自垂頭道。
羅嬌嬌跑到軟榻前頓住了腳,她的心如驚慌的小鹿一般亂撞著。她坐在榻上,眼睛卻盯著內室的簾幔。
昏黃的燭光微微地搖曳著,那跳躍的火苗晃過羅嬌嬌如同起了池霧的眼眸。
沒有惱怒和氣憤,只有些許的彷徨和留戀。不可以的羅嬌嬌吸了吸鼻子回過神來。她和衣鉆進被子里時還警告自己要清醒一些。
羅毅對女兒的教育是成功的。他早早地就給女兒們灌輸了自尊自愛的思想。這種思想一旦根深蒂固地融入人的靈魂,很難被改變。否則羅嬌嬌的命運將和大多數做妾女子一樣了
大年初一是要給尊長拜年的。羅嬌嬌卻睡過了頭。她一覺醒來才發現偏殿里只有她一人了。
“姜鈺怎么也不喊她呢”羅嬌嬌懊惱地在水盆里潔了面。她簡單地梳洗了一番才發現尚服局給她做的新衣服已經整齊地擺在了幾案上。
羅嬌嬌換上了新衣后,懷著忐忑的心來到了安慶殿。
安慶殿門口當值的劉內侍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羅嬌嬌。
羅嬌嬌走到殿門前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輕輕地推開了門。
代王夫婦正在逗弄著薄姬懷里抱著的孩子。他們聽到聲音抬起頭看了一眼剛走進來的羅嬌嬌。
“累壞了吧”羅田兒起身相迎妹子。
“見過王妃”羅嬌嬌自然沒忘記禮數。
羅田兒拉著妹子的手走到薄姬和代王的身前施禮拜年。
薄郎君坐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給他行禮的羅嬌嬌。
“這是您的賞錢”煙兒端著三個荷包來到了羅嬌嬌的面前。
“都是給我的”羅嬌嬌面露驚喜之色。
“這里還有別人么”薄郎君挑了一下眉毛道。
“太好了這下我欠您的茶錢就少了許多”羅嬌嬌拿起那三個荷包走到薄郎君的身旁一股腦兒地放在了他的面前。
“茶錢”代王轉頭看向薄郎君。薄姬和羅田兒也一臉疑惑地望向他。
薄郎君的臉沉了下來。羅嬌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不是地方。
“是這樣的奴家與郎君打賭,如果半月之內學會烹茶技藝,就可以回家探親一次。如果輸了,就要賠付浪費的茶錢”羅嬌嬌不得不編了一個理由應付大家。
“你半月也沒學會茶藝”代王饒有興致地追問。
“郎君說不行,那就是不行”
羅嬌嬌的話把大家都逗樂了只有薄郎君低頭不語。
算你識相薄郎君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羅嬌嬌如果把實情說出去,那可是讓他難堪至極了。
“你欠了郎君多少阿姊替你補齊”羅田兒不知就里地想幫她的妹子。
“不用”羅嬌嬌趕忙搖著手沖姐姐笑了笑。
“這些是新年你該得的賞錢,不可相抵我暫且替你收著至于欠下的茶錢不急你可以慢慢還”薄郎君的話使得羅嬌嬌急了。
“你不急,我著急啊還清了我就可以回家了”這些話羅嬌嬌只能腹語,無法說出來。她還不得不強作歡愉地道“多謝郎君”
薄郎君雖未再說話,可他的心里卻明鏡似的這謝字恐怕是說得有些勉強她不在心里罵我就成